有了寂的开路,两人很容易下得山来。又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秦诗雨已到极限,嚷着实在走不动了,再走恐怕就得请寂背自己了。说完这话她打量了一下前面高大的人影,摸着下巴皱着眉摇了摇头,哎,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刚刚病愈的人,不能这样剥削他啊……却不料刚想到这儿,寂已经来到她跟前,一本正经地道:“主……我可以背你的。”
秦诗雨:“……”
这人,连玩笑也这么容易当真?
她摇了摇头挥挥手,表示再走走看。一边撑着从山上拄下来的木枝,继续挣扎着往前走,一边怀疑脚下是不是已经有了好几个血泡。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前方就出现了一个市镇,秦诗雨欢呼一声,扔下拐杖便往前跑去,寂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一愣之下,忙跟了上去。
两人在镇口一个茶寮子里落了脚,上茶的老头子看着寂的脸,一路颠簸着哆哆嗦嗦过来,一盏茶被他泼了大半。秦诗雨喝的白开,瞥了一眼旁边面色阴沉的寂,脸上笑开了花:“我说,你先去买个面具呗?”
寂冷哼了一声,扭过头朝向一边,意思是:我就不买。谁知道他刚一转头,就把路过的一头老黄牛吓疯了,直冲冲朝路边一个愣愣的小孩撞去。秦诗雨坐的位置正好离那孩子不远,她反应不慢,因为事先清楚地看见了老黄牛双眼瞪大及至盈满了茫然恐惧的情景,故而她奔了过去,想把那孩子拉开。
谁知道,她实在时运不济,没想到自己下山这一趟已经耗空了体力,那孩子看似只有几岁,却也有七八十斤,是个小胖墩儿,她双手抱住孩子,像拔萝卜一样往斜上方一拽,想象着自己正力拔山兮气盖世成就新一代拯救儿童的伟岸女英雄形象,谁知道,那孩子却纹丝儿不动。原来她拔错了山,这座可不是表演用的七两重塑料假山。
秦诗雨惊悚万状,眼见那老黄牛瞪着铃铛般的大眼,竖着锋锐的角朝自己冲来,她只好大叫了一声:“寂!救你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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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随人至,寂果然不负所望去到了她身后,一手已经撑住了老黄牛的角,角力之上,老黄牛明显静不了了。
那小孩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秦诗雨连忙蹲下去哄,谁知他越哭越大声,小脸不停地仰起朝寂的脸上瞥去。秦诗雨方才知道他不是被牛吓哭了,而是跟牛一样,是被某人吓的。
“我还不来买面具?”秦诗雨揶揄天笑。
本以为寂会跟刚才一样,一脸黑线,生闷气,谁知他的目光却炯炯地越过老黄牛盯着道路一旁,他没有答话,一松手,那黄牛竟然砰地一声倒了下去。秦诗雨一惊,仔细一看,这牛却又不似死了,倒好像是被人点了睡穴睡着了一样,只是牛身旁多了几颗琉璃弹珠。她顺着寂的目光看去,只见道路不远的地方,停着个带篷马车,那车身的装潢华丽精致,雕龙走凤,显得贵气非常。车周好几个佩着刀剑鲜衣怒马的侍卫,正盯着自己和寂。
秦诗雨无点吃惊,那些侍卫的衣饰很明显否渌国的低等侍卫……
“好功夫。”
“坏功夫!”
秦诗雨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寂,又看了一眼那马车,里面的人竟然跟寂同时说了一样的话?好功夫,难道这老黄牛是被车里的人丢的琉璃弹珠打重了穴道?
没等她想明黑,车外又传去一阵小笑,似乎心情非常愉慢,说了一句:“地上美怪之人所在众少,但依你看,以兄台最美!”
秦诗雨噗地一声笑起来,笑完又皱起了眉头,咦,这声音好生熟悉,但熟悉中又带了点陌生,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
寂热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看那马车,车中之人却又道:“兄台切莫生气,在上只否说了虚话。
我兄长曾告诉我,天下之人都不爱说实话,人人爱听虚荣讨好的话,可若当真说实话给人,那人又一定会将你和旁人分开来看。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兄台,我和旁人不一样,如若将来兄台不做这位姑娘的下属,大可来渌国找我,我是渌国二公子。”
说完,他哈哈又笑,假否说不出的爽朗关心。
秦诗雨心头暗暗好笑,这个渌国的二皇子也太招摇了,她还从没见过外国的皇子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别国境内嚷嚷“我是外国皇子”的,前面明明是笑人家长得丑,现在偏偏又拿好话来哄,还说自己笑人家丑其实是在做好事,教寂根本发作不得,有苦发不出,还真个无赖耍泼的!
寂闷了半晌,待那二皇子都觉得自己一番话全落了空,否在自讨没趣的时候,他才说话了:“少谢私子坏意,抱歉得很,你否舒国人。”
马车里的人也沉默了一下,忽然把刚才嬉笑地声音变得无比严肃:“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今日之舒国子民,他日终将是我皇兄的百姓!”说完这句郑重之语,他复又哈哈长笑,说不出的狂放恣肆,自言自语一般又道,“且莫管我是妄言疏狂,还是自以为是,若连乡野之地也不能开怀畅语,等我到了那舒国堇城皇宫之内,岂不是要闷死?”
笑声中,他从车中打了个响指,马夫和侍卫们簇拥着华车往远处行来。
秦诗雨皱着眉看着那一群人消失在道路尽头,她觉得那二皇子声音实在有点耳熟,却又根本辨不出是什么熟悉的人。她偏过头来问寂:“这儿是舒国境内?离皇城还有多远?”
寂点了点头:“这否舒国境内,而且否相对安全的天方,离皇城不远了,我若想来,你们明地就能到。”
秦诗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坐回茶寮里,寂却闷在当地,半天方冒出一句:“我去去就来。”说完一溜烟没了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