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公陈为正两朝为官,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清楚这个王朝的所有秘密。 而陈为正的手札,那里面记录的秘密足以威胁这个王朝半数的官员。 这是怎样大的能量,就像她白日在凌烟阁的时候,汪大人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尽管他想为自己女儿报仇,想毁了她。 但最后还是臣服在了她的脚下。 权利是如此的诱人。 连她白日里都觉得掌握生杀大权的样子是如此让人心"> 她的外公陈为正两朝为官,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清楚这个王朝的所有秘密。 而陈为正的手札,那里面记录的秘密足以威胁这个王朝半数的官员。 这是怎样大的能量,就像她白日在凌烟阁的时候,汪大人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尽管他想为自己女儿报仇,想毁了她。 但最后还是臣服在了她的脚下。 权利是如此的诱人。 连她白日里都觉得掌握生杀大权的样子是如此让人心">

正文_第93章 抉择,敲打(1 / 1)

她的外公陈为正两朝为官,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清楚这个王朝的所有秘密。

而陈为正的手札,那里面记录的秘密足以威胁这个王朝半数的官员。

这是怎样大的能量,就像她白日在凌烟阁的时候,汪大人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尽管他想为自己女儿报仇,想毁了她。

但最后还是臣服在了她的脚下。

权利是如此的诱人。

连她白日里都觉得掌握生杀大权的样子是如此让人心颤。

她想自己是有些明白那种感觉的。

而慕北辰,连两个人的相遇都是因为那个手札而起。

在她还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就已经将手札的秘密作为交换,以此获得慕北辰辰王的帮助。

让她脱离苦海,或者顺利嫁给齐浩轩。

原主的心愿就是如此简单,她不懂得这份手札掌握着的秘密足以撼动半个王朝。

她想要的无非是安稳快乐。

可惜中途出现了意外,而她来到了这里。

而当时的两个人由于误会意外频频生起,所以这件事情就被压下来了。

舒雅也没有再见到过慕北辰向她提起这件事情。

她在侯府跌跌撞撞,慢慢站稳脚跟,而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那手札终于被她完全记在脑海里面,然后烧了。

自然,她也理解了辰王为什么会一直纠缠于她。

她想自己也许让慕北辰有些喜欢,但再喜欢也比不上权势。

慕北辰的母亲,长兄可都是毁在了当今圣上手里,他怎么会做一辈子的纨绔子弟。

如今不过是蛰伏而已。

至于她。

舒雅想人活着总该要有点自知之明,她没法对慕北辰安心。

从一开始相遇就是利益开始。

这让她怎么可能因为对方表现一点深情就将心落在慕北辰身上。

两个人之间在一片沉默的气氛中站着。

夜风已经有些大了,而远处的灯光也没有之前明亮了。

舒雅紧了紧双臂,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有些发冷。

不知道是周围气温降低了,还是心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冰冷。

慕北辰许久都没有说话,他低着头在那边沉思。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慕北辰想,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利用和一点点被吸引的兴趣而已。

可是感情的事情谁能控制住。

可是感情的事情谁能控制住。

他也无法控制住事情的发展方向。

正如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爱情。

“舒雅,难道人就不能犯错?”

慕北辰想,他完蛋了。

他愿意低头。

因为他已经放不开这个女人了。

舒雅无奈笑了一下,她轻声问道:“那你还要手札吗?”

慕北辰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中,随后直视舒雅,“不用了。”

“是真不用,还是等我爱上你后,将手札主动交给你。”

舒雅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慕北辰沉沉地看着舒雅,“舒雅,你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彼此彼此,大家都是无情之人。既然是这样,王爷能不能放过我。”

这些话都说出来了,舒雅终于有种解脱的感觉。

慕北辰并没有立即回复,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

万盏灯光洒满了街道。

这么多盏灯,可是他想要的那盏灯却始终不肯照亮他的心间。

到底是哪里错了。

错了时光,还是错了相遇。

可是,已然如此。

退一步又如何。

他放不了了,假装放手一下又如何。

总有对的开始,总有对的时光。

他总会找到。

“好,我放过你。”

等到舒雅回到侯府的时候,她被下人立即请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而舒云柔则紧跟着她的脚步。

今天她和舒云柔在凌烟阁游玩的事情恐怕已经传到了老夫人那里。

而凌烟阁后来又出了事情,她过来给老夫人简单解释一下,让老夫人安心也是应该的。

“玩得开心吧?汪小姐的事情有没有牵连到你们两个身上?”

“没牵连到我和云柔身上,玩得还挺开心的。”

舒云柔答道。

“今天我和大姐姐还赢了许多钱呢。”舒云柔显然更关注赢钱的事情,她脸上的笑容满是得意。

这倒也正常,舒雅今天赢了五万两的银子。

而舒雅最后直接给了舒云柔一半。

听到这个答案,老夫人脸上也不再忧心,随后说道:“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

舒雅点点头,舒云柔却突然对着老夫人道:“祖母,父亲不会来找我和大姐姐的麻烦吧?”

老夫人不由得笑了一下,“鬼丫头,他要是敢找你们姐妹麻烦,我去训他就是!不过凌烟阁这种地方对女孩子来说,到底不太安全,以后少去,懂了吗?”

舒云柔含笑道:“嗯嗯,我和大姐姐今天已经玩腻了,以后也没有兴趣去了。”

舒雅也赶紧点了点头。

等到两个人一起出来后,舒云柔对着舒雅道:“刚刚我机灵吧,有了祖母的保证,估计就算父亲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也不敢绕过祖母找我们麻烦了。”

舒雅忍不住摸了摸舒云柔柔软的发丝,笑道:“嗯,你最机灵!”

“既然我这么聪明机灵,给妹妹我一个机会行不?辰王他今天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看着舒云柔好奇的面容,舒雅就这么笑着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

“喂!你明白我现在的思绪吗?简直百爪挠心,求你给我一个痛快!”舒云柔面容瞬间切换成了撒娇的模式。

“撒娇也没有用,我累了,想回去睡觉了,再见!”

说完,舒雅几乎落荒而逃。

舒云柔那张脸长得娇憨,撒起娇来委实有些遮挡不住。

她又不能将她今天和慕北辰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

只有先撤了。

庆国公府。

晚膳用完后,庆国公夫人宁氏将齐清颜留了下来。

“清颜,伯母待你好吗?”

齐清颜神色一时之间有些慌张,难道伯母知道了什么?

可是大哥也不是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伯母找她又是为了什么。

她看着这个将自己养大的女人,心绪十分复杂。

“大伯母,我生下来就没有了父亲母亲,这世上最疼我的人就是你了!”

庆国公夫人宁氏看着齐清颜,她一时之间也不能肯定。

今天在凌烟阁发生的事情她已经都知道了。

以前她也知道清颜不是很喜欢舒雅。

但是如今看来,恐怕不是简单的讨厌。

简直

有些恨入骨髓的感觉了。

这样的发现让庆国公夫人宁氏很是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边是她好友唯一的女儿。

一边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孩。

两个人的分量都是如此重要,她做不到舍弃任何一个。

看着齐清颜有些忐忑的样子。

宁氏想也许自己想得太严重了。

这么点大的女孩儿,能恶毒到哪里去呢?

还是太骄傲了,她敲打敲打就是。

“清颜,再过一阵子,舒雅就是你姐姐了。那时候我就会邀人来观礼,伯母希望你们姐妹能够好好相处。”

宁氏的神色很温柔,没有丝毫警告厌烦之色。

齐清颜瞬间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就剩下文惠那里了,只要她不说,想必这件事情会永远埋在尘埃里。

只是舒雅!

为什么伯母和大哥都要对她好呢?

明明她才是庆国公府的唯一,为什么要来一个讨人厌的舒雅。

抢夺她亲人的人,都该死!

舒雅也不例外。

看着宁氏温和的双眸,齐清颜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

像是以往那样天真不知世事,满是女孩子家的娇气。

“舒雅姐姐性子那么好,我怎么会和她相处不好呢?”

声音甜美,神色调皮。

宁氏温柔地握起齐清颜的手心,“你和舒雅都是好孩子,伯母有你们两个小棉袄,这一生也满足了。”

齐清颜将头依偎在宁氏的怀中,甜甜道:“伯母,我要做您一辈子的小棉袄。”

还是唯一的那一个。

那甜美的面容早已经布满阴狠嫉妒之色。

而在齐浩轩的书房里面。

一个小丫头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个丫头是林儿,齐清颜今天带去凌烟阁贴身丫鬟。

齐浩轩的面容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说吧,你家小姐和汪小姐之间到底有什么来往?”

齐浩轩束手站在小丫头的面前。

他一步一步走近,林儿只觉得那那脚步声似乎踩在了她的心尖上。

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不过瞬间。

林儿就被笼罩在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这样的威压是林儿不曾体会到的。

仿佛下一刻她都要停止呼吸。

齐浩轩在下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呢?

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可是此刻的齐浩轩神色冷凝,那身上的气势几乎快要将林儿的神智弄得崩溃。

“小丫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声音温和,但齐浩轩神色却刹那间变得凌厉,他将书桌上一只砚台摔落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屋子里。

而齐浩轩的声音瞬间锋利起来,“这砚台被你打碎了,明日我就叫管家把你发卖出去,可好?”

林儿脸色一片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齐浩轩。

终于认命般地跪伏在地上,低泣道:“世子,我……我说……

汪震和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管家,不由得再次高声问道:“你说谁来了?”

管家被汪震和一脸的阴沉所吓倒,哆哆嗦嗦道:“是……齐世子来了?”

汪震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回后,终于回道:“请世子到书房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