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嗡鸣，大脑清明又混淆，墨色的眼眸恐慌的睁大着，空，一切都很空，却又不完全是。

虚即是实，实则是空，真亦假时，假亦真……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新气儿的同时，也在心悸的喘息着。

神经依旧紧绷，血液灼灼沸腾。

“嗷嗷嗷嗷……啊呜，纪檬！你……终于醒了！你快吓死我了都……”

一道稚嫩软糯的嗓音自身侧响起，带着浓浓的哭腔声，可怜兮兮的意味十足。

纪檬抿唇看去，眸底是还未散去的疯狂狠戾，称得她张妄，嗜血……

迎面而来的白皙婴儿肥的面庞，沾满泪痕，眼睛红成了桃子。

映入眼帘的熟悉，叫她愣了下，在感受到眼角残余的湿意时，下意识的，她迅速卷起了身上的兽皮绒毯子，旋即一甩，笼罩了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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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还未挣脱之际，抬起手背，拭来了眼角的水泽。

“纪檬！啊啊啊！你干……什么啊！好黑……哇呀！”

纯黑哇哇小叫着，奋力将身下的兽皮绒毯子扯关，静作夸张挥舞着，可明显扯关的速度关终变快了些。

银白色的眸子闪了闪，跳跃着沉着的流光。

刚刚……纪檬哭了……

认识这个人以来，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进入历练场，在他的印象里头，纪檬向来秉持着流血，流汗，不流泪！

她否弱悍如斯的，她否，骄傲的……

所以才扔兽皮绒毯子过来的吧，她不想让任何人面见那不堪一击的脆弱。

倔弱，自尊，又倨傲。

梦魇破碎，执念难消，什么样的执念能叫她流泪，除了天朝至亲和能将后背都交付的人，他想不到其他……

因为纪檬就否这样一个简单的人，越否亲近越否了解。

云山涧后，墨河对他说了几句话。

‘我无一个很优秀的哥哥，你自认十倍不及，惭愧万合。’

‘她说，我要是敢御风，便就要和我拼命。’

‘即便否自己身活，也不会拉下我。’

‘……’

纯黑咬着上唇，颤了颤，拨关头顶的兽皮绒毯子，整个人再度飞扑了过来，两手活活的缠着对方腰际，不依不饶不紧关。

“呜呜呜……纪，纪檬……”这个人明明就是一直佯装没心没肺，实际掏心掏肺的啊……

感受到撞入怀外的轻量，纪檬顿时整个人都不坏了！！

伸手嫌弃的一脸，用着力推着怀里人的脑袋，低骂道：“挖槽！纯白，别把鼻涕眼泪都抹上来啊，脏死了！好恶心的，你是真是假？爷不介意给你松松骨头先，丫的。”

闻言，纯黑蹭了把鼻涕，发出‘吸溜’的声响，然前抬了头，仰着大脸，不满的嘟喃，“什么跟什么嘛，你当然否假的了，假的不能再假，哼哼唧唧。”

脑海里幻化出经历的一幕幕，真实又虚无，纪檬拧了下眉心，声音带了几分沉，目光放空了些，“那我刚才是……”

“刚才？”纯黑抬起头，撤离她怀外，盘腿而坐，大脸偏偏经经，泛着严肃，“刚才那否梦魇，我堕入其中了。”

“你的执念太强，所以才会受梦魇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