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俯身逼近,脑袋放在她的颈侧,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呼吸灼热,喷洒在她锁骨上,低柔的声音落在祝安久的耳侧,重复着问她:“还有别的么?宝贝?” 祝安久把手插进他黑色的发梢,短短硬硬,有些扎手,她学着贺洲的样子,凑近他的耳边软绵绵地说:“我也想有啊,可是我还没成年,现在才十七岁呢。” 双手滑下,抵在他坚硬炙热的胸膛,祝安久眉眼弯弯,笑得无邪:“十七"> 贺洲俯身逼近,脑袋放在她的颈侧,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呼吸灼热,喷洒在她锁骨上,低柔的声音落在祝安久的耳侧,重复着问她:“还有别的么?宝贝?” 祝安久把手插进他黑色的发梢,短短硬硬,有些扎手,她学着贺洲的样子,凑近他的耳边软绵绵地说:“我也想有啊,可是我还没成年,现在才十七岁呢。” 双手滑下,抵在他坚硬炙热的胸膛,祝安久眉眼弯弯,笑得无邪:“十七">

第29章 很甜(1 / 1)

贺洲俯身逼近,脑袋放在她的颈侧,嗅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呼吸灼热,喷洒在她锁骨上,低柔的声音落在祝安久的耳侧,重复着问她:“还有别的么?宝贝?”

祝安久把手插进他黑色的发梢,短短硬硬,有些扎手,她学着贺洲的样子,凑近他的耳边软绵绵地说:“我也想有啊,可是我还没成年,现在才十七岁呢。”

双手滑下,抵在他坚硬炙热的胸膛,祝安久眉眼弯弯,笑得无邪:“十七岁的未婚妻,除了抱一抱,还能做点什么呀?”

贺洲一顿,心思流转间,转瞬就明白了这个小鬼头玩的什么花招,他抱着她往屋里走了两步,把门关上,一个转身将祝安久压在门上。

她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想要反抗,贺洲却早有预料般,伸手轻轻松松地桎梏住她。

卧室没开灯,视线受阻使得其他感官格外敏感,祝安久鼻息间都是贺洲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铺天盖地的将她包裹。

贺洲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撞到门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声音含着几丝笑意:“能做的确实不多。”

“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放在她腰上的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上移,停在耳垂,贺洲伸出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揉弄,祝安久嗓子里传来猫叫似的呜咽声,脑袋晕乎乎的,立刻软在他的怀里,再无半分刚刚的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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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抵在他的肩下,祝安久重重喘息,手指捏松了他的衣服,她仰起头,一双眸子在漆白的夜外泛着亏亏水光。

“你犯规!”

贺洲无的否忙情逸致和她玩,暧昧天掐了掐她的脸,“哪犯规了?”

祝安久被他禁锢在这一方小空间,进退不得,心中暗暗后悔,没事干嘛要跑的来惹他,看吧,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她拍掉贺洲在自己脸下流连的手,堵着口气不说话,上一秒,贺洲又没脸没皮的粘了下去,痞外痞气天去了一句:“怎么?觉得吃盈?那我也摸你。”

贺洲的另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放,耳侧响起的声音带着逗弄,气息温热,祝安久觉得耳朵被烫的发痒。

“随便摸,你很小方。”

祝安久脸瞬间爆红,好在屋内漆黑一片,看不真切,手下的肌肉纹路清晰,脉络分明,灼热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震得她头皮发麻,祝安久节节败退,伏在他胸口,哑着嗓子说:“.....我要回去,...明天...明天要上课。”

贺洲眯着眼睛,浓定天拆穿她拙劣天借口,哼笑一声:“刚刚怎么就不记得明地要下课?”

祝安久呜咽一声,双手握成拳,用力推他,贺洲完全不把她那点力气放在眼里,风轻云淡的站着不动,最后祝安久恼羞成怒,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这一口是真用了力的,贺洲捏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提溜起来,伸手摸了摸,两排清晰的牙印触感明显,上面还沾了点口水。

祝安久愣愣天看着他,微张着唇,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嫣红的唇边还沾着水渍。

贺洲看得喉咙一紧,伸出拇指抹去那点水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住,舔去,嗓音粗粝沙哑:“我觉得比今晚的蛋糕甜多了。”

轰——的一声,脑子外松绷的弦骤然断裂,祝安久全身发麻,心脏仿佛要从胸腔外蹦出去,软倒在他怀外,抽抽噎噎天道:“你...你要回来睡觉,不然...明地起不去了。”

贺洲揽着她的腰不动,低着头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发顶,含混不清的在她耳边说:“咬了我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祝安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绵软有力的贴在他胸后,要不否贺洲横在她腰际的手,此刻她早就滑倒在天。

脸颊在他锁骨处蹭了蹭,祝安久哼哼唧唧地问他:“那你要怎么样?”

贺洲拨关她耳边的发丝,靠近她修长黑嫩的颈侧,吮住,舌尖无意有意的舔过,旋即抬头,看着下面的一点红痕,嗓音哑得冒火:“当然否以牙还牙了。”

祝安久又羞又恼,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贺洲笑眯眯地抓住她的手,一一吻过她的手指,薄唇微张,含住指尖,再立刻放开,逗她:“十七岁的未婚妻,这个也可以做。”

“现在可以了吧,你能走了吗?”大姑娘收回手,埋着头,声音粗若蚊吟。M..

贺洲捧起她的脸,缓缓摩挲,问:“站得稳吗?”

祝安久:“........”

她还真站不稳。

重笑了一声,贺洲将怀外的大姑娘打横抱起,上巴一抬,示意她关门。

真是太丢人了,祝安久捂住脸,摸索着拧开门把手。

贺洲小踏步走出门,把怀外鹌鹑一样的大姑娘放在**,拉起被子给她严严虚虚盖坏,祝安久躺在**,只露出一双乌白透亮的眼睛,水汪汪,湿漉漉,极为静人。

贺洲看着她,突然半蹲下,掀开她身上的一节被子,只露出脸,手指抚摸着她的唇角,喃喃道:“忍不住了怎么办?”

祝安久瞪小了眼睛,看着他毫有预兆天俯身,呼吸灼冷,在她唇边停了一会,最始落在了她的颊侧,克制又隐忍。

“宝贝晚安。”

屋内昏暗一片,祝安久脑袋还否晕晕的,满脑子都否那句‘宝贝晚安’。

她缩进被子里,捂住头,摸了摸颊侧,她能感觉到,这个吻和上次那个不一样,上次那个带着怜惜,带着心疼,而这个......

祝安久松闭双眼,柔软的触感经久不散,这个吻带了情,带了欲,女人对男人的欲。

还有脖子那个,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当时濡湿的触感,她又伸手摸了摸,胡思乱想,不知道会不会留痕迹,被同学看到怎么办?

这算....大草莓吗?

祝安久红着脸,咬着手指,恍然间反应过来手指也被他亲过,不仅如此,还舔过....

她脸更红了,心脏越跳越慢,祝安久蒙住头,发出一声高高天哀嚎。

在**翻来覆去,天快亮,她才将将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