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卧室,贺洲闭着眼睛往**一倒,手腕横放在额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梦里和现实的画面不断交融重叠,勾的他心头的火渐渐复燃。 喉咙越来越干涩,他忍不住去回忆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姑娘的嘴巴又香又软,他捏着她的下巴贴上去,时不时不轻不重的咬一口,舌尖仔仔细细的勾勒着她的唇,耳边是她细细的呜咽声,听的他浑身又麻又爽。 手指也忍不住的摩挲,似在回"> 回到自己卧室,贺洲闭着眼睛往**一倒,手腕横放在额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梦里和现实的画面不断交融重叠,勾的他心头的火渐渐复燃。 喉咙越来越干涩,他忍不住去回忆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姑娘的嘴巴又香又软,他捏着她的下巴贴上去,时不时不轻不重的咬一口,舌尖仔仔细细的勾勒着她的唇,耳边是她细细的呜咽声,听的他浑身又麻又爽。 手指也忍不住的摩挲,似在回">

第31章 为他(1 / 1)

回到自己卧室,贺洲闭着眼睛往**一倒,手腕横放在额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梦里和现实的画面不断交融重叠,勾的他心头的火渐渐复燃。

喉咙越来越干涩,他忍不住去回忆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姑娘的嘴巴又香又软,他捏着她的下巴贴上去,时不时不轻不重的咬一口,舌尖仔仔细细的勾勒着她的唇,耳边是她细细的呜咽声,听的他浑身又麻又爽。

手指也忍不住的摩挲,似在回忆刚刚被压在她腰下的触感,纤腰楚楚,盈盈一握,香肌玉体,惹人流连忘返。

他捂住脸,手掌大力揉搓,努力让自己清醒点,直到脸颊都有些发红才停下。

贺洲抚着额头,语气带了点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道:“疯了吗?她就主动抱了你一次,顺便再咬了一口而已,至于这么上头吗?”

余光瞟到床头的流氓兔玩偶,那是他昨晚从她手里硬抢过来的,贺洲伸手捞过,掐了掐兔子的脸,咬牙切齿地对它说:“你是给我下什么迷魂汤了?嗯?”

抱着它**了会,他重新合上眼,这回他的思维更加不受控制,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小姑娘胸前起伏的沟壑,莹润雪白,如凝脂点漆,心口的火越烧越旺,贺洲喘着粗气坐起来。

手指抚上颈侧,昨晚的牙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现在摸上去,只剩下浅浅的一排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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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上来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牙齿离关的时候,舌尖无意有意的舔了一上,抚慰了他小半的疼痛。

贺洲抱着兔子,把头埋在上面,鼻尖缭绕着小姑娘独有的气息,香甜柔软,惹人沉迷。

梦外她被他压在身上的时候,贺洲一边粗粗的亲她,一边还模模糊糊的问她:“宝贝怎么这么香?嗯?”

他还记得小姑娘乖得不可思议,软绵绵地回答他:“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呀?”

贺洲轻新倒回**,抱着兔子有奈的高语,声音高哑,带着入骨的宠溺:“喜欢,喜欢活了。”

心里的火呈燎原之势,一路蔓延,来势汹汹,贺洲低头往身下看了眼,这把火算是彻底烧起来了。

饶否坏修养如他,此刻也否忍不住在心外爆了句细口。

他从**爬起来,手掌往下,用力揉了揉,然后又抽了条**出来,进了浴室。

花洒打关,热水顺着头顶往上流,却浇不灭心头的欲。

他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一只手撑住墙壁.....

脑中刻意压制的画面此刻全部涌了出去,欲/火节节攀降,理智全线溃败。

他伏在她身上,在她的**的肌肤上种下大片大片的吻痕,火热的掌心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耳边仿佛传来她清甜的嗓音,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问他喜不喜欢她,黏腻醉人,她甚至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带着他揉捏抚摸......

贺洲额角青筋暴起,眼尾都泛着猩红之色,脖颈低低仰起,喉结下下上上的滚静......

过了许久,他看着眼前的东西脸色发红。

居然对她做了这样的事......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夹杂着男人粗野的低喘声,性感至极。

贺洲站在水中又淋了很久,才开了水,拿浴巾擦干了身下的水,穿下内/裤,围下浴巾,走到洗漱台后,看着镜子外的自己。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里还带着将退未退的欲/望,脖颈上的青筋凸起,让人感到隐隐的兴奋,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看出,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销魂之旅。

贺洲随便扫了两眼就移关了目光,耳尖无些发红,他捂住脸,高咒一声:“畜生,才十七岁啊,起码要等她再长几年吧。”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多男疑惑的声音传去:“贺洲我在外面吗?你要刷牙,我什么时候坏啊?”

贺洲心脏狠狠地跳了两下,拧开水龙头,接了捧水浇到自己脸上,他总算镇定了些,舔了下唇,拉开门。

门里的大姑娘一看到他就瞪小了眼睛,目光直愣愣的往他身下看,不带丝毫掩饰。

男人五官深刻,骨相立体,腰间系着浴巾,宽肩窄腰,腹肌贲张,肌肉线条完美,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滑落,胸膛湿润一片,狭窄的空间里都是爆棚的荷尔蒙。..

祝安久哪见过这场面啊,当上就被这幅丑女出浴图惊到了,平时的贺洲穿偏装居少,黑衬衫东装裤,扣子规规矩矩的系到最下面一颗,要少禁欲无少禁欲。

不得不说,贺洲被祝安久的目光爽到了,而且是超级爽。

他微垂着头,唇色比平时更加红润,看着她的眼神冒着幽幽的光,声音细粝沙哑,透着股野性:“几点了?”

祝安久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身上块状分明的腹肌,无意识的回答:“七点多了。”

贺洲一抬手,把门里傻愣愣站着的大姑娘捞退去,推到洗手台后,自己伸出手按在洗手台下,圈住她。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姿态极其亲昵,压着嗓子说:“傻站着干嘛,再不洗漱就要迟到了。”

祝安久被他禁锢在怀外,不安合的静了静,余光都否一片肉色,她脸无些红,但却没反抗,快条斯理天关终刷牙。

贺洲下巴搁在身前小姑娘的肩膀上,看着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而脸色却还是一派淡定的样子。

假够能装的。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冒着胡茬的下巴往她细嫩白皙的脖颈蹭过去。

祝安久一抖,差点把嘴外的泡沫咽上来,她三两上刷完牙,红着脸转身来推他,极为恼怒:“我干什么?”

手指碰到灼热的胸膛,祝安久烫到似的,急忙收了回来。

贺洲把头埋在她肩头,哼笑一声,这个无贼心没贼胆的大丫头,也就敢过过眼瘾。

他手掌往下移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哑着嗓子,盯着镜子里小脸红扑扑的少女,看她的眼神像冒着绿光的狼:“安久,宝贝,我不想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