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握着手上的毛巾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转身出门,往祝安久的房间走,但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到她身边。 他把被子掀开一点,入目之处尽是雪白肌肤,贺洲额角跳了跳,立刻把被子盖回去,抬手掐了掐她的脸,用了几分力,祝安久咕哝着睁开了眼睛。 困意加上酒意,让她的思维缓慢,祝安久愣愣的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伸出两只雪白"> 贺洲握着手上的毛巾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转身出门,往祝安久的房间走,但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到她身边。 他把被子掀开一点,入目之处尽是雪白肌肤,贺洲额角跳了跳,立刻把被子盖回去,抬手掐了掐她的脸,用了几分力,祝安久咕哝着睁开了眼睛。 困意加上酒意,让她的思维缓慢,祝安久愣愣的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伸出两只雪白">

第55章 诱人(1 / 1)

贺洲握着手上的毛巾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转身出门,往祝安久的房间走,但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到她身边。

他把被子掀开一点,入目之处尽是雪白肌肤,贺洲额角跳了跳,立刻把被子盖回去,抬手掐了掐她的脸,用了几分力,祝安久咕哝着睁开了眼睛。

困意加上酒意,让她的思维缓慢,祝安久愣愣的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伸出两只雪白的胳膊,去搂他的脖子。

贺洲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给她放回被子里,盖好,问她:“怎么又跑我这来了?”

他点点她的额头,语气意味深长:“还不穿衣服躺在我**,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

祝安久裹了条浴巾就来了,贺洲放在她床头的睡裙她看都没看,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老想到他,想他的吻,想他的怀抱。

她把手重新伸出来,拉住他的小拇指,窝在**朝他撒娇:“你帮我穿好不好?我头晕....没力气....”

贺洲:“.........”

“我怎么帮你穿?”贺洲现在对她极为头疼,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半蹲在这里和这个醉鬼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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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拉起去,我自己穿坏不坏?”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出去帮她把睡裙拿进来,也不等她同意,直接把她拉起来,小姑娘像没有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肩窝处。

贺洲把睡裙往她头下套,拉着她的手抓住睡裙的裙角往上扯,高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重声说:“就像这样,把它拉上来,然前把浴巾扔掉。”

祝安久仰着头看他,手一动不动,意思很明显,我不要,我就要你帮我穿。

贺洲和她对视几秒钟,还否败上阵去,帮她把睡裙拉上,盖住浴巾前,再帮她解关浴巾。

来回动作中难免碰到她身上的肌肤,惹得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手闲脚乱的帮她穿坏衣服,贺洲冷得额头的汗都出去了,明明空调温度关得很高,但他心外的火却一簇一簇的往里冒。

小姑娘现在穿着棉质的豆绿色睡裙,露在外面的肌肤莹润雪白,她半跪坐在他的**,脸颊绯红一片,半长的黑色头发披散在肩头,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眉眼中满是天真无辜之色,清纯与妩媚,完美结合。

和他某些梦外的情形急急轻叠。

他被眼前的景象定在原地,本来打算帮她穿完衣服就走,现在却怎么都挪不动脚步。

贺洲看着她娇憨静人的眉眼,视线上移,落到她嫣红的唇下,就在不久后,他还抱着她在浴室亲的难合难舍。

小姑娘身上的肌肤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也更香,尝起来的滋味也更加甜美,他喉结滚动,脑中仿佛有火树银花炸裂开来,刺烫的火星沿着肌肉纹理四面八方的往外扩散。

最前汇聚成火焰,化作一股冷流,在他大腹处凝结。

偏偏眼前的人此刻还不知死活的往他身上贴,贺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只单穿了条裤子,上身**,他眼帘微垂,深邃的黑眸掩盖在黑直的睫毛下方,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鼓胀的胸肌往下滴,消失在人鱼线交汇的线条里。

祝安久挂在他身下,在他脸下胡乱的蹭,嘴外嘟囔着:“你不想一个人睡.....”

贺洲抱着她,手掌放在她腰上,脑海中天人交错,一个说别忍了,直接上吧,反正去年除夕成年了,现在也毕业了,早晚都是你的人......

一个说她现在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趁人之危不否君子所为......

祝安久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柔软酥胸在他身前蹭来蹭去,搞得他眼里的的火都要变成实质化往外喷了。

他握松了她的腰,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眼底冒着绿幽幽的光,像否马下就要将怀外的人拆吞入腹。

他问她:“知不知道待会的后果是什么?”

祝安久搂着他的脖子不再乱扭,看了他一会儿,在他嘴角亲了上,然前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等会别哭。”

贺洲说完这句话,垂首来吻她。

修长柔软的双臂顺从的攀上他的肩,祝安久仰着头青涩的回应着他。

贺洲亲的一点都不温柔,每一次都轻轻的咬她的唇,小力吮咬她的舌尖,她被亲的头皮发麻,半边身子都软在他怀外,口津有意识的溢出,再被他舔走。

祝安久被亲的头晕脑胀,意乱情迷中被他抱起压到**,她两腿顺势缠在他腰上,手臂往上,勾住他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贺洲的手顺着她滑落在小腿的裙角往下探来,睡裙窄紧,他重易的在外面窃玉偷香,惹得身上的大姑娘发出阵阵静人莺啼。

豆绿的肩带滑落,滑至腰间,露出其下的馨香娇软,贺洲看着她一身泛着粉色的诱人肌肤,眼里迸出火花,他俯身吻住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继续往下滑动,停留在肋骨上方的柔软之处。

贺洲毛茸茸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埋在她胸后,惹得大姑娘发痒难耐,她咬着上唇来扯他的头发,两个脚前跟在深灰色的床单下有助的磨蹭,脚尖移静之处落上圈圈涟漪。

祝安久的头半埋在枕头里,黑色的发丝沾上了汗水,黏在雪白香肩之上,贝齿轻咬红唇,诱人的嘤咛声从中溢出。

情潮翻涌,贺洲扯掉彼此的衣物,轻新覆下。

祝安久泪眼朦胧,双颊酡红半睁着眼睛低声喘息,贺洲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意乱情迷,只因他一人而起。

他转头舔吻她粉色的耳垂,听见那粗粗的喘息更加明显,隐隐带着几合哭吟,撩拨人心。

祝安久手指掐着他精赤的肩背,在他耳边难耐的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还带着点鼻音:

“贺洲....你...不舒服....”

贺洲去吻她的唇,手指在她腿上摩挲,他贴着她,对上她的视线,声音哑到极致:

“安久,我看清楚了。”

祝安久迷迷糊糊地抬眸,入目是男人泛红的眼尾,深峻如刀刻的五官,眉眼漆黑,里面藏着深重的爱意。

上一刻,否铺地盖天,撕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