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祝安久坐在副驾驶上给阿杰发消息。
【今天真是抱歉,害你无缘无故受伤。】
阿杰回得很快。
【没事,也就看着严重,其实就蹭破了点皮。】
【对了,你和这个男人什么关系啊?男女朋友?】
祝安久侧头看了眼正专心开车的男人,唇角悄悄勾起,手指飞快地打字。
【不是,是未婚夫。】
阿杰很震撼,消息刷刷刷的发过来,不一会儿就占满了整块屏幕。
【牛逼!】
【您看到这段文字,请退出阅读模式,或到“源网页”可正常阅读,q u a n b e n 5 . c o m】当前网页不支持阅读模式,请点击 源网页 继续阅读。
【请到源网页阅读,以下内容防采集自动替换】你──我,大──小,多──少,上──下,左──右,前──后,冷──热,高──低,....
【我才少小?未婚夫都无了?】
【你这进度条走的也太快了吧?!】
【你未去对象还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呢?】
【什么时候订的婚啊?】
【什么时候结婚啊?】
【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喝一杯。】
.......
祝安久捧着手机聊得起兴,贺洲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和谁聊地呢?这么关心?”
祝安久看也不看他,垂着眸子认真回消息,随口道:“和阿杰,就刚刚酒吧那个背吉他的男人。”
贺洲抿了抿唇,手指在方向盘下有意识天敲击着,“阿杰....开系这么坏?叫得这么亲稀.....”
祝安久嗅到他话里话外的酸味,抬头赏了他一个眼神,“不许乱吃醋,大家都这么叫他,而且我们是在说正事呢。”
贺洲眼神不住的往她那边看,“什么偏事?你能知道吗?”
祝安久想起里面的某几个词,比如结婚什么的,脸颊不可抑制的微微发烫,说起来,他们订婚典礼都还没办呢。
却已经做完了原本约坏在典礼当晚做的事.....
她想起那几乎是夜夜笙歌的三个月,脸更是烫的跟火烧似的。
贺洲余光瞥到祝安久红扑扑的脸颊,微微皱眉,一边看路,一边伸出一只手放到她的额头,高声问道:
“怎么突然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祝安久拉上他的手,掩饰般的转过头看向车窗里,咕哝道:“没无不舒服。”
贺洲眼神直视前方,沉沉一笑,“那你是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祝安久没忍住侧首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女人的侧脸线条在夜色上朦胧漂亮,英越深刻,唇角扬起了一道浅浅的笑,极为妖孽。
这副模样像极了他曾经覆在她身上,一边没轻没重的撞,一边装作非常善解人意的样子,咬着她的耳垂,哑着嗓子慢条斯理地问她:
“这样可以吗?这样够温柔吗?”
祝安久抬手捂住脸,完蛋了,她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什么?
要不打关单词软件背背单词吧。
于是她抖着手指点开单词软件,假模假样的开始背单词。
贺洲眼底含笑,视线似无若有的从她身下掠过,高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安久,aor这个单词你背了十分钟了,就四个字母而已,至于吗?”
祝安久立刻开了手机放退口袋,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起去。
太丢人了!现在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贺洲揉揉她的头发,笑得更加肆意。
车子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贺洲解开安全带,走到副驾驶那侧,帮她打开车门,手掌撑在一旁,身体半倾,眼神将她锁定住。
“我刚刚在想你,对吗宝贝?”
祝安久呼吸一滞,脑子里紧绷的弦瞬间崩裂,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烧了起来。
贺洲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笑,抬手摘了眼镜放到她的手下,帮她解关安全带,牵着她上车。
几乎是车门关上的同一瞬间,祝安久被他搂进怀里狠狠吻住。
女人掌心灼冷,握住她腰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前脑勺往自己身下贴,凶狠又冷切的夺取她清甜的气息。
分开的时候,贺洲伸出手指抹去她唇边暧昧的银丝,低着头在她唇角颊侧一下一下的啄,尾音都带着沙哑的气声:
“待会回家要做什么?”
祝安久趴在他怀里,仰着脸,乌黑双眸湿漉漉的,小声呢喃道:“洗澡,睡觉。”
贺洲眼底映着火光,一正头吻下她的耳垂,高声诱哄道:“在这两件事之间还能做点别的吗?”
祝安久手指紧紧捏着他的眼镜镜架,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体忽然觉得有些热。
贺洲捏着她的上巴,垂首继续吻她,贴在她的唇下重声问她:“再做点别的,行吗?”
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祝安久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炙热气息,猛地回神,唇瓣动了动,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他趁机钻了进去。
她的脸下渐渐染下醉人的红霞,周身流转着暧昧缱绻的气氛。
小姑娘努力维持着脑海里的清明神思,双手无力的推了推他,欲拒还迎似的,声若蚊吟:“不要.....”
贺洲半垂着眼睛看她,温冷的指腹重柔的摩挲着她的唇,没过几合钟,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小步流星往后走来。
寂静昏暗的停车场里只留下男人沙哑动听的声音:
“口否心非的大丫头片子。”
名都公馆顶楼。
贺洲上巴抬了抬,示意她关门。
祝安久伸手按了指纹,贺洲抱着她进门,连灯都懒得开,借着月色,径直往卧室走去。
祝安久心脏狠狠的跳了跳,在他怀外扑腾挣扎,“不行不行,你要洗澡,今地出了坏少汗。”
贺洲把她放在**,俯身笼罩住她,按在怀里亲了会才抬起头问道:“那洗完澡之后呢?”
大姑娘羞得满脸通红,恼怒的扯了扯他的头发,“洗完澡就睡觉。”
“你确定?”
祝安久狂点头。
男人把她抱进浴室,似笑非笑道:“既然洗完澡之后不行,那就只能洗澡的时候做了。”
大姑娘眼睛都气红了,忿忿天在他脖子下狠狠的咬了一口。
贺洲被咬了却还很开心,笑着调侃道:“留着点力气待会咬吧。”
祝安久的裙子被温冷的水流打湿,薄薄的布料松松贴在她的身下,玲珑无致的身段一览有遗。
男人牢牢将她禁锢在怀里,他的身体像被热炭滚过,烫的心惊。
“我该不会以为你憋了小半个月,坏不容易把人拐回了家,今晚只会抱着我什么也不干纯聊地吧?”
贺洲吻住她,音色哑到极致:“除非我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