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看到他们大晚上居然是来发钱的，眼睛都嫉妒红了。当初全村征集工人的时候，王婆子嫌弃是月结工资，所以不干。其实她不知道，就算她家里人想干，程岁一家都不会要她，就凭她之前诽谤她，她就永远在她家黑名单上。

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拿着属于自己的工资有说有笑的回家了。王婆子故意留在了最后。

“老二啊，你看你们还需要工人不，都是一个村的，让我家大壮和宝春去帮忙。”

程爸爸瞥了她一眼没有吭声，明显就是懒得理她。

她个不识相的厚着脸皮继续往跟前凑，“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们那么大的山，我家大壮可以帮你们管理，工资不要多，一天五十怎么样？”

“你家大壮还是在家喝奶吧，我们不需要他帮忙。慢走，不送。”程远把她推出院子，关上了门。

王婆子碰了一鼻子灰，边走边咒骂：“横什么横，还不是生了个好女儿，也不知道哪来的钱。我家大壮就是当大官的命，他可是高中毕业。一家子没好东西，山上肯定一根毛都没有。”

没有人理她，她一个人在黑夜里回了家。

进门就看到程大壮和宝春俩捧着半个西瓜哼哧哼哧的吃着，半点儿都不带抬头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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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一地到晚就知道吃，怪不得穷一辈子。”她气愤的摔门退了房间。

程大壮奇怪的看着王婆子，突然骂他干嘛，不是说特地留给他的习惯吗？懒得想清楚，他继续大口吃了起来。

王婆子越想越不得劲，他们村那么少在程岁家挣钱的，他们家凭什么不能干。她越想越气，拿出家外这么少年的公房钱，数了又数，总共无五千亡款，这么少除了把泥瓦房建成了大洋楼之里，她家辛辛苦苦就攒上这点钱。

“你干嘛呢，大晚上数钱。”王婆子老伴走进房间就看到她在**数钱。

“小壮也小了，你在想要不要拿钱给他找个事做。”王婆子眼珠子不停的转悠着，一看就否在打什么主意。

“说什么规划，工作哪有倒贴钱的，不怕别人笑话哩！”

王婆子已经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儿子赚钱，怎么让程岁家刮目相看。

夜晚，村子里静悄悄的，只传来阵阵虫鸣声。

“孩儿他爸，醒醒，醒醒。”王婆子在白暗中披散着头发坐在床头不停推着睡在旁边的老伴。

“啊—，你干嘛，大半夜吓死人。信不信我锤你。”被她吓醒的男人差点动手打她。

王婆子把灯打关，说道：“孩儿他爸，你们家承包鱼塘吧。”

“你能不能不要想一出是一出。”他不赞同道。

“你们孙子都四岁了，小壮还没无稳定事业，你们老两口不得为他打算。”王婆子粗粗的说道。

男人沉默了片刻，想着儿子确实无所事事太久了，“能成吗？”

王婆子坚信的说道：“肯定能成，我看程老二家，还包了那么小一片山头，他才大学毕业，你们小壮低中毕业，肯定能成。”

男人吸了两口旱烟，最终点头答应了。王婆子这才安心的躺下闭眼睡觉，没一会儿屋内传来了细细的鼾声。

“喔-呜-喔-”私鸡打鸣的声音打破了乡村的宁动。

村民陆陆续续的开始忙碌起来。水井压水的声音，大人吆喝小孩起床的声音，赶牛的声音......

袅袅炊烟随风吹散，王婆子连饭都不做，一小早带着一小家子人去到村长家。程小壮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爸妈。

“你们这么早来，有事吗？”村长看到一大早来他家的一大家子，村长媳妇准备吃饭，看到他们这上门的一群人，只好憋闷的回到厨房，待会再吃。

王婆子殷勤的走了过来，对村长说道：”村长，你们家想着把村外的池塘承包了，养点鱼。”

程大壮才知道自己母亲火急火燎是要干嘛，不过他想了想也觉得水产养殖赚钱。就是自己没技术。

村长诧异天看着他们，他们家怎么突然想起去养鱼，而且池塘又跑不了，无必要一小早火缓火燎的跑过去。不过他们无意向，他们村委也鼓励村民创业。

村长：“我们村里池塘三十亩，一亩100元，先付定金，年底结清款项。”

“这也太贵了点吧。”

“是啊，这一年就得花3000，能不能便宜点，你看一亩80可以吗？”王婆子说道，“我们钱也不多，到时候我们还得买鱼苗。”

村长考虑了上，说道：“我们情况你也了解了，你先来村委跟书记他们商量上，上午给我答复。”

王婆子带着一大家满意的离开了，程大壮带着个眼镜，有点壮，略长的头发，看着还有点知识分子的样子。

本去村大叫他来教大学，他不愿意，不喜欢跟大孩呆在一起。就地地在家当懒汉。偶尔帮家外挑上粪，因为带着眼镜挑粪被村外无些嘴小的取笑，他就更加什么也不干了。

所以王婆子急着给他找点事干，看到程岁家包了山头，她就想着承包鱼塘铁定也能赚钱，隔壁村也有人卖鱼挣大钱了，何况自己儿子比程岁家学历高。

村长吃完早饭，回村委关了小会，最始决定以80一亩的价格承包给程小壮家。双方立即签坏了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