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骨之痛她怎么能忘。
亲手捧她进堂,再一脚将她踹入地狱之伤她是得多不长记性才敢忘就忘。
只是……
这颗早就被沈璧寒烙上姓氏的心脏,早就由不得她控制了,她连挣扎也挣扎不了。
温木兮那几乎相当于默认的姿态让花君脸上的最后一丝招牌式的笑容也一并消失了,如玉的面冠毫无表情的看着她。
“平时你光是打个喷嚏我都紧张得要死,半点伤痛都舍不得你去受,结果他一出现你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非要一而再的送上门给他羞辱。”
花君换手捏住她的下巴,正蓝色的眼睛深幽幽的望着她脖子跟锁骨上哪大片的吻痕,冷声开骂道:“温木兮,你是真的太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是真以为老子是不会生气的圣人?”
第一次正视到花君那满目的怒火,温木兮这下子更焉得厉害了,咬着唇连半句反驳的话也不敢。
怒气上头的花君,一见她这又窝囊又委屈的样子,反倒气不下去了,只是警告跟提醒对于这种不长记性的家伙而言是非常有必要的。
想板着脸的花君在开口之际又怕吓着她,所以又不自觉的将声音放柔了些:“你以后就算是实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