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我们,我们去哪啊?”杜伟泽抓紧了安全带,咽了咽口水。
周边的景致飞速的往后退,车子敞篷,风刮的头发凌乱的飘飞。
孟鸿飞不答话,他手上的血已经凝固,手背肿了半边。
“下车!”孟鸿飞把车开到学校门口,正中央的喷泉已经停止喷洒泉水,旁边的灯还零星的亮着。
杜伟泽小心翼翼的把安全带解下来,扶着车子慢慢下来,像走在棉花上一样。
“孟哥,你不回宿舍吗?”杜伟泽坐在喷泉旁边的石凳上,听到孟鸿飞发动引擎。
深夜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映出来孟鸿飞半边的轮廓,眼睛锐利猩红。
“不回!”
杜伟泽捡了一颗石子在手里把玩,笑着说:“孟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