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某想辞去秘书长一职,今后只想做个闲云野鹤。”
才是几不见,杨守平的面容已经变得极为憔悴,仿佛老了二十来岁似的。
“守平你这是……。”李晔惊讶的道。
杨守平惨然一笑道:“圣人,某原姓陈,名抒。净身入宫已经是辱没先人,今日连养子都没法做,恐怕以后要被人骂做卑鄙无耻了。”
李晔笑道:“写自己的本名最顺手,别的都靠不住。这样吧,昭应城那边朕还少个帮手,要不你去管一管?”
杨守平虽然是守旧派,但是跟自己了这么久,想必也接受了不少新思维。
而且这个人是个极端负责的,让他看着大学城,李晔也放心。
杨守平,现在的陈抒摇头道:“多谢圣人抬爱,某已经心灰意冷,只想找个佛寺出家,好了此残生。”
“糊涂。”李晔道:“你的理想不就是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吗?怎么能够半途而废!”
陈抒愣住了。
“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他慢慢的咀嚼着这几句话,猛地一抬头,道:“某真的过这句话?”
李晔伸手挠了几下鬓角,道:“过啊!怎么,我这个听众都记住了,你这个主人却把它忘掉,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陈抒低头想了好一阵子,这确实是他曾经有过的想法。
但宫中尔虞我诈生活,早逼着他忘掉了这些诉求。
看他不话,李晔又道:“其实守平这个名,朕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