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仁我不义气!”巴莫德刚咬牙切齿地道,这个男人不笨,当初巴莫猪皮为帘上村长在背后乱传他的谣言,正好被巴莫德刚听到了。
“老子这次要把他整得连村长的位置都保不住!”巴莫德刚又自信地道,“你看着,这个村长迟早是我的。”
他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那时候流言蜚语已经满飞了,很多村民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戒备,巴莫德刚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辩驳,最后也无济于事。
所以为了消除影响,他不得不巴结着巴莫猪皮,等巴莫猪皮当选上村长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又有消息出来关于巴莫德刚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是有人在谣传。
谣言跟谣言,所谓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时间久了实际上也就有人相信了,所以巴莫德刚的事情在村里经过两年多以来的淡化,基本上没什么影响了。
“你打算怎么整?去镇政府举报他?”阿德声地问道,她连镇政府大院都没进去过呢,一想起要干这种事情就觉得有些刺激。
“举报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巴莫德刚冷笑一声。
“那你还要等多久,我是一刻都不想等了。”阿德有些急切地道,村长夫人在村里可是受人尊敬的。
别的不,巴莫猪皮的老婆隔三差五地在村里转一圈,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别提了,不是东家送几个鸡蛋,就是西家送一些菜。
特别是一些要申请扶助款的,家里杀鸡都要多杀一只,塞到巴莫猪皮的老婆手里,为的就是村里下次报补贴户的时候千万别把自己给漏了。
“汉族人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总之现在不是去搞巴莫猪皮的时候。”巴莫猛刚摆摆手道,“我还得等机会!你放心,这次咱们就来一次硬的,一定把他给搞掉!”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