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香艳(1 / 1)

做戏做戏又是做戏,忘愁也说不上什么滋味,枕顾言那张欠扁的脸在她面前愈发放大,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脸色发黑。

“长得又丑,脾气又大,真不知道你那情郎是怎么看上你的。”枕顾言又阴声怪气地说。

仿佛是一下子被戳穿痛处,她身上的火被他点燃:“说了几遍了,他不是我情郎他不是我情郎!我丑又怎么样,脾气大又怎么样,关你屁事啊?”

“哟,原来是单相思。”他嗤笑一声。

她又如被捅了一刀似的,大步走到他床边:“喂,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单相思怎么了?你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