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总,张越张总一直都是您这边的,为什么这次会站在荀阳那一边,这个方案过聊话,他在公司的权利就更大了。”
克文不明白荀墨寒的用意,更不明白,他明明是有机会打压荀阳的,为什么却放过了荀阳。
荀墨寒靠着椅子,五官清俊:“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打开,张越双手放在口袋里,摇摆摇摆的进了荀墨寒的办公室,随即一股脑的坐在荀墨寒偌大的黑『色』办公桌上。
他挑眉,不满的道:“荀墨寒,记得你可欠我一个人情,让我听那些老头叨叨叨的没完没聊。”
荀墨寒抬头,和张越的视线撞在一起,他淡漠的问道:“要什么?”
张越支着下巴想了半,不在意的摆摆手:“你有的我都有,但是我记得你家里有一副樽耶的画是吧。”
“可以。”
张越有些错愕的张大嘴巴,半响后,才感叹的啧啧嘴巴。
“早知道就要的狠一点了。”
荀墨寒站起来,他本就高张越一个头,此刻他坐在办公桌上,自己却站着,那阴影就完全的把张越给笼罩在了黑暗郑
他俯下身子,帅气的五官靠近了张越,倒是吓了张越一跳。
“我答应给你的给你了,你答应我的,最好也办好,别『露』了马脚。”
“安拉,我办事情你还不放心?”
“知道就好。”
荀墨寒捞起了身侧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往后一甩,两手穿进了西装的袖子里,一瞬间,已经穿戴整齐的出了办公室。
克文看了眼坐在办公桌上的张越,又看了看已经出门的荀墨寒,紧随其后的跟了出去。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张越大声喊道:“你子,我生来就该给你做牛做马吗,你和你哥哥斗气,关我屁事。”
荀墨寒办公室的对面,一道拉开细缝的百叶窗合上,也掩盖了那双探究而冰冷的蓝『色』眸子。
隐在黑暗中的荀阳,五官看不真切,但是浑身散发的寒气,依然让人不忍靠近。
看来……那野种已经控制不住这些人了,只要芦苇『荡』的事情开展开来,为公司赚了大笔的钱,那班老头年底分红分的手发软,荀墨寒这野种对他的威胁,恐怕已经微乎其微了吧。
一想到这个,荀阳就兴奋,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
而另一头,正跟着荀墨寒回荀家的克文,一直撇过头看荀墨寒,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樽耶的那幅画,他是最了解的,是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