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能在功德池里投百万的支票,足以见得他拥有的财富不少,是商人的可能性很大,却千辛万苦只是来求一张逢考必过符。
这种事情,说出来恐怕整个庙里也是第一遭。
老主持虽然有些惊讶,但毕竟年岁在这,恐怕也遇到过不少奇葩的人,便也顺从季末的意思,为他开了个光,用黄稠包好。
季末心愿达成自然不便久留,老主持也许觉得这个开光不值得一百万,坚持要挪动他那枯瘦如柴的身子,出来送送季末。
刘助理自然也是吃过斋饭,在外面的殿里等着季末,看到他们俩出来,立马就迎上去。
“季总,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这里的斋菜真好吃啊,空气也很新鲜,你应该多来这里走走。”
“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