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子边,把其中的一幅画递给了凌晓灿,然后淡淡地说道:“你和她很像,真的太像了,不过她已经去世了。” 凌晓灿小心翼翼地大概了卷画,画中是一个女子,一眼看去长相确实和凌晓灿一模一样,就连气质都是神似的,可是画中这个女孩子的衣服凌晓灿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