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能不能跟我讲?”邹靳予在荆时风身侧坐下,“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嘴巴还是挺严的。”
“是吗?”
“你不信哦,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你刚刚还把我摔那么痛。”
“是你自己要切磋的好不好?切磋放水是对对手的不尊重。”邹靳予一本正经地板起了脸。
荆时风笑笑,重新躺了回去,抬手搭上了额头,“我其实……我遇到了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嗯?”邹靳予往前倾了身体,示意他有在认真听。
“你有被家里安排订婚什么的吗?”
“啊,这个……”邹靳予心头一疼,一时又想起白高羽来,“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如果说,你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