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荆时风乖乖把药吃下去后,周岑才准备要走。
刚站起身就被拉住了衣角,一回头,荆时风对着他的那张脸甚至可以用可怜巴巴来形容。
“我可没有欺负你吧?”
周岑将自己的衣服拽回来,盯着荆时风。
荆时风瘪瘪嘴,软着声音喊:“周哥,哥你得帮帮我,我生病了……”
“哪又不痛快了?”
荆时风委屈巴巴地戳了戳自己的心脏。
周岑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他坐回去,伸手按在荆时风胸口,“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这里总堵得慌。”荆时风洗了口气,“特别是知道木梓溪要跟南穆拍亲密戏的时候。”
听到这话周岑松了口气,他又敲了下荆时风的脑袋,怒道:“我说怎么了呢,不就是吃醋吗?”
“她会不会觉得南穆比我好啊?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