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青年和当年的李长思大不相同,待人接客都很周到,人情世故极为熟稔,有了他之后天府阁的生意好了不少。
只是无论青年卖出多少符箓、丹药,这间小店里的存活却从未有过增减,这让他对整天不是闲逛就是画符的李长思高看不少。
“先生,你画的这是个什么?”经常问,答案每次都不一样,但又都不像胡诌的,让青年在符道上的造诣进步不小。
熟悉的问句,每过几天对方都会问起,也许是“先生”这个称呼让李长思想起了这一世刚开始的那些年,也就有了闲心陪着这个迄今还看不清根底的小家伙胡扯。
李长思幻化的中年模样叫青年小家伙没毛病,他实际的年龄叫也许只是少年的青年更没毛病。
“清州啊,换个新鲜的问问,这句话我都听腻了。”也不是他编不出来新的,以自己的符道底蕴,再说个几年白清州也察觉不出任何问题,但他懒得再费事了,兴致没了就是没了。
生活就是这样,平淡之时想着波澜壮阔,真到了风头浪尖就又想着回归最初,李长思没有这个乱七八糟的感悟,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