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呐!”不知扯着身上新换的襦裙,很是文雅的湖蓝色,绣着银色蔓枝莲花纹,看起来就是闺阁小姐的装扮。 “我总觉得怪怪的,那里不一样。” 燕归舒服地眯眼,从家里出逃奔波这么久,终于能歇息享受一下。听到不知说话,也只是嗯地应一声。 “可能是你在外流浪太久了,所以这身衣服穿不惯罢了。” 也是,谁出去走江湖还穿这身!但是真的很奇怪。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没有尝试过,新的开始。 “我觉得不一样。” 看着燕归身上男子衣裳的长度再看看自己的。 “我觉得我应该穿你这一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