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恨死萧蘅白了。 每每都不由自主地心悸气急,却不知道是何故如此。 想来应该是故人,可惜这世间的熙攘众生,一个个照面而过,真正让你记着的,唯有自己清楚。旁人终将也是旁人,即使是最亲近的好友血亲长辈也是不知的。 能记得的只有自己。 荧惑托着下巴撑在桌上,一脸郁闷。 “我饿了!” “等会,成怿已经去看了。” “不过,姐姐为什么要跟来?” 我叫你时候那么抗拒的。 “那个姓成的说会有好吃的。”荧惑撇撇嘴,“骗人!好吃的都给你了!” 呃,好像也是。 “待会全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