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无有练兵之意。”
午后,雨散艳阳出,天启左手捏着木块儿,右手攥着刻刀专注雕琢,也不回头:“赵宋靖康之耻论其根源,就在于不信兵将信六甲天兵。我大明,应不会有什么天启之耻。”
张嫣身着橙底蓝靛二色纹理的比甲,显衬饱满不失纤细的腰肢,双手交握在胸下腹前,仪容端庄立在一侧,明知故问:“那真人可收回了魏忠贤手中通关令符?”
天启手上工作停下,扭头见只有张嫣一人,问:“为何这么说?”
“臣妾本在殿中静养,却听宫人沸沸扬扬,皆说魏忠贤受用于仙家,坤宁宫中尚且人心思动,更别说其他各宫、各监、各衙门。皇上若不愿收撤此通关令符,为稳定后宫,妾身将不得不亲往天关,向仙家求取令符。”
天启无动于衷:“此真人所授,朕不便干预。”
一向礼佛的魏忠贤在司礼监忙了一天就急匆匆回家,他已召集京城中的灵济宫、太平宫、灵佑宫、显佑宫、玉虚观、清虚观、神乐观这七个最大道教组织要员,这些与达官贵人关系紧密的道士们自然闻风而动,欣然允诺,争先恐后。
比较僧道势力,再加上尼姑庵什么的,佛教各派系百倍于道教。
可现在出现的是仙人,不是菩萨,自然道教的影响力骤增暴涨。
只是,魏忠贤永远都无法请教这些当代道教热门人物,不仅是这些穿道袍过日子的,整个洞天阴云笼罩范围内的僧、道、尼姑,连着蕃僧、寥寥无几的基督传教士,尽数在这场雨水中暴毙!
浑然不觉的吕维正站在一具死亡不久的羊尸前,仅仅片刻羊毛就腐朽成泥尘,大量的白色蛆虫钻破裸露羊皮,无有异味,随后被围过来的鸡鸭鹅争食。
吕维静静观察这个过程,前后变化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整个羊就像没出现过一样,羊骨、羊角也都不见了,毫无踪迹。
比起羊,鹿似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