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就这么摆在了面前。
万般头绪齐齐涌出,只求先抓稳兵权,养兵离不开钱粮,所以这钱粮也找抓住。
兵、钱粮,都握在手里后,朝廷还不是个空架子?
所以不相干的人事权也可以交出去,反正自己没多少值得信任的人手要安排,惹人非议的人事权交给各方妥协、争斗去。
目前的处境有点像住在一座年久失修的危房里,外面狂风暴雨,屋里还在漏水。
要修补这房子,也得外面风雨过后再动手,水淹进来就淹进来吧,漏水就摆个盆接着,别打湿床被就行。
怀着这个心思,吕维不准备大规模更易、改革大明制度,只对兵权、财政度支下手。
心中主意落定,他一闭眼,又一睁眼,就到了次日清晨,周道登、徐光启正一同进入天关,两人前脚来,后脚魏忠贤也抵达,魏忠贤还抱了个象牙笏,乌纱冠四周装饰鲜花,还插着一支毛笔,明显一副随听随时做笔记的架势。
徐光启也是匆匆赶来,各部各司又需要吕维批示的公文都由周道登呈送,只是此非常时期,许多公文送到承天使司,唯一的堂官周道登审阅后就退了回去,不做插手。
都已经把天启当死人了,礼部现在由右侍郎温体仁暂摄部事,原来一批尚书,左侍郎,不管入阁没入阁,都被关到诏狱里去了,下场不言而喻。
温体仁主持礼部工作,呈送来的公文也格外体贴,都是些简单的选择题,不需要吕维为难,甚至思考。
第一道公文,是给任容妃生下的皇子命名,由于大明皇室、宗室的独特命名法,礼部、宗人府早有相关预案,现在就是选一个好听、寓意好的名字。
一大堆的朱慈某火字旁名字里,吕维随意选了个‘朱慈烺’做这孩子的名字。
然后第二道公文内容就直接的很,请吕维为新皇选定年号,给出四个年号都是天字开头的,天润、天瑞、天武、天安四个年号,吕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