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什么情况?”魔童脑门好大一滴冷汗。
打开帖子,便见到,这竟然是那个书友的自述:
烽火收到黄金盟打赏,结果竟然连续三断更,还要宣称太监,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我约见了他,谎称要安慰他,烽火答应了。
随后,书友描述道,烽火以东洋婢服,着蓝白之底,黑丝覆纤足,口球含之,猫耳佩之,以为礼。
于是,他一个没忍住……
“噗”
魔童正在喝豆浆,直接喷了:麻痹,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便在此时,熟悉的id冒泡。
白在二楼直接发言道:
书友男以启齿,便由我来描述两饶男言之瘾:两人男兄男弟,但烽火身穿女装,实是左右为男,盛情男却,寸步男移,更是男能可贵,于是覆水男收,患男之交,欲壑男填,突破艰男险阻,勉为骑男,知男而,强人所男,男加男,排油解男,最终,积习男改,秉性男移,呜呼,世风日下,众口男调,实是一言男尽,在所男免,千载男逢,诸位男得糊涂是……”
魔童目瞪口呆的看着白媚回复,只觉得眼前竟是出现一副油光蹭亮的“男加谋画卷,在那副画卷之,书友为烽火“排油解谋“欲壑男填”,一举一动,尽在无言。
“呸呸呸,辣眼睛!”
他连忙摇了摇头,极力想让那副画面从脑海消失,但无论怎么想,那种“勉为骑谋的景象仍停留在里面,久久无法忘怀。
想了想,魔童连忙打开电脑d盘某隐藏件夹里的视频件,看着视频件熟悉的画面,“温馨”和“快乐”浮现在脑海之……
嗯?怎么感觉那男人肌肉这么好啊,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魔童连忙摇头,脸露出恐惧之色。
半个时后,魔童脸露出空虚、寂寞的神色,瘫软在椅子,喃喃道:“完了,我完了,连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