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铃看着她吃饭那做作的样子,手中的勺子捣着自己饭盆里的二米饭,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真当自己是娇贵之人。” 罗美兰黑眸轻晃,端起饭桌上还剩下的热水,“热水要吗?”淡雅的笑了笑道,“别捣了,再捣都成糊糊了。吃了这么多年,你还吃不惯啊!” 程韵铃气得鼓着腮帮子,真是多管闲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