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之一直没睡,在书房处理事情。
他听见主卧响起的开门声时,以为唐芷兮出来倒水喝。但是却一直没听见回去的声音。
所以他出来看了看。
客厅的灯没有开,唐芷兮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茶几上放着一个点燃的蜡烛。
暖黄的烛光,照亮了那一小圈,与黑暗做着斗争。温暖宁静。
听见动静,唐芷兮回头看了一下,见叶寒之的样子道:“还没睡?”
“嗯。”叶寒之温声应了一声。走近才发现唐芷兮手里拿着一个侧灰压,茶几上放着一个香炉,她正在平香炉里的灰。
他的家居服穿在唐芷兮的身上很大,裤腿和袖子都挽了起来,衬得唐芷兮都似乎比平时小了一号。
烛光映在脸上,也把她平时那份疏离照的淡了一些。
叶寒之坐在了沙发上,和她保持了一段合适的距离。
唐芷兮继续平灰。一手转着香炉,另一只手拿着侧灰压轻轻抚平里边的白色香灰。
手法不仅专业而且很熟练。
她道:“我在卧室闻不到沉香的味道了,就出来擅自动了你的东西,想重新弄一个。”
“家里所有的东西,你都随意。”叶寒之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唐芷兮没有说话,这个香炉和装香粉的瓶子,还有蜡烛台都是古董。而其它的,不管是香勺,香铲,香扫,香篆还是她手里的侧灰压都是纯金的。
要不是实在静不下心来,她肯定是不会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