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平日里秦沅汐伺候婆婆的那卑躬屈膝的模样,紫茵好一阵冷嘲。
见四公主神情显得疑惑,紫茵干脆也是更进一步恭维,“要说长公主真是神机妙算,也怪那肖驸马无能,这样下去公主和肖夫人的关系估计很容易恶化。”
虽是恭贺,秦希椿眉梢却是皱得更深了。
她本来也只是指望那个不孝姐姐入了肖府受些憋屈,其实也是不曾赶尽杀绝的意思。
可是如今肖府情况似乎显得不尽人意,总是差点火候。
“本宫记得你说过,皇姐初到那几日和那肖夫人相处还算融洽?”
紫茵一怔,才极其不满的点头,“是……是啊,公主伺候一直很恭敬,那肖夫人也不能逼急。”
“既然如此……”秦希椿不由得有了新想法,也不管会不会引起察觉,脚上的步子又后了几步远。
“你想想办法,让皇姐跟驸马圆房,然后使些手段,不让她在这一两年有身孕……”
话说到这份上,她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