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莺语声渐息的时候,秦沅汐早是与肖锦风面相而坐。 直至安抚好怀里女子,肖锦风才探手轻散那襟口。 心口的粗砺附上,指弯尖引来一阵院中凉风,果儿柔捏,秦沅汐脸当即迷离了几分。 直至了此时,她才方知晓他僭越多端的忤逆。 “肖锦风,你这人,唔,可恨至极。” “我不可恨,又哪里有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