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忙脚乱，有点不知所措的李元昌，家仆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不是对李元昌，而是对自己。

连自己这个奴仆都看明白了，都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其他那么多人，都没有人出手，你一个连兵权都没有的人动什么手。

你的底气是什么，你爹是太上皇，你哥是皇帝吗？

别傻了，你哥哥都杀过自己的兄弟了，还在乎你，你父亲自己现在都不想管你。

你竟然还傻乎乎的往上冲，还要和大唐所有人都不想掰手腕的楚王拜拜手腕，你是不是傻，恐怕到时候，李承乾和李宽不会对你出杀手，底下的人，也会对你动手。

不过这些，家仆只能放在心中，他知道，李元昌不是一个能听得进话的人，只能憋着。

作为家仆，最悲哀的一点，那就是，他们没有办法换主人。

无论主人再怎么无能，再怎么暴虐，他们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古代的家仆，对于主人不满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等主人死，二是自己噬主，然后自杀。

只有这两个选择，没有第三个，没有那个主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