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里的水一点一点流进萧暮雨的身体里。没一会儿,她就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莫非托着下巴看她。 头发还有被汗湿没干的,黏在一起,铺在枕头上。手背因为扎着吊针露在被子外面,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想摸摸。 莫非真的轻轻把她手拿起来放在手心轻轻磨裟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带,又顺着胶带摸上她的血管。 她的手特别白,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青的,紫的。 手腕也特别细,上面系着红绳,那颗金花生静静地躺在手腕底下。 莫非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