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彼岸殿中繁芜站在其中,看着四处飞舞着的萤蛊,星星之光让这原本黑漆漆的大殿之上多了几分生气。
繁芜这是看着这些萤蛊双宿双飞,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进来的天栖。
“这水里你可知道是什么?”繁芜被这一声吓得忙着转身,看着依旧一身白衣的天栖,笑着委身算是问好:“殿下,这我倒是不知。”
看了这么大半天,觉得这些萤蛊是有些不一样,发出的光芒带着一些淡淡的血红,很是奇异。
天气缓步走过来,嘴里解释到:“这是血蛊,如果这城里有仆人犯错,或是主子们任务失败,那么就会被投入这池水中,不过一天,这些蛊虫就会把尸体吃得一干二净了!”
繁芜一听这是吃人肉的冲着,忙着把趴在自己手心的那只蛊虫拍在地上,心里及其烦闷,早知道就不会握这么久了,还好没被吃,还好,还好。
在一旁的天栖看着繁芜这样失态的动作,心里确是已经乐开了花,可是面上却是还要装作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继续说到:“这个彼岸殿是我娘亲去天界之前让人建造的,咯,你看那儿的水池边。”繁芜顺着天栖指着的放向看过去,是水池的一隅,上面还摆着一方长琴。
“以前我母亲还没有上天界的时候,是在邪灵界长大的,赤脚席地,整日就坐在那里调琴,她说这是她在找个地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