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就是弄不明白,我们也才相识不久,没有相知,只有相识仅此而已,可是每当我看见他离开的背影,我终觉得我心里很难过,那种熟悉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撕心裂肺,你懂吗?”她依旧一句话一口酒,天栖在一旁只是陪着,他知道她最近不舒服,只是想来陪陪她罢了。
喝完酒以后她又开始落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你知道吗?我曾经还傻傻的想过我们俩也会有未来,憧憬着那个也许会有他的为来,不过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只是他早想要划去的安排.....”
“也许一个人没有牵绊,也没预料的那么坏,大不了多几年去缅怀,你说是吧!”
天栖很少安慰女孩子,凌虞从来不会对他这样吐露心扉,从没有过的事情。
繁芜听着只是点头,但是眼泪也一直没停过,她仰着头,嘟着嘴吐气,看着天上那些分散得零零星星的星宿,哽咽着问道:“天栖,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