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于是携风而至,“啪”的一声脆响,不是来自颜姝,而是来自从天而降的韩仲。 客人被煽到打跌,却是不服,一口血唾沫吐出来:“韩家虽然势大,却也未必一手遮天,你这是……” “我这是来亮明身份。”韩仲打个哈欠,吹了吹手掌,眼打斜看他:“怎么?浪子韩仲,我难道长的不象奸夫?” 奸夫。 这名头当然让韩伯暴跳如雷。可韩仲无所谓。 浪荡不羁不思进取行为不检,他的坏名头已经足够多,不怕再多个沉迷女色。 对着颜颜时他依旧笑得满不在乎:“我哥以前说了,如果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