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海松涛,碧波青云的寒晨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和身旁的弟兄说起了这些年里,唯一的辉煌。 这位来军里探望拜访的老先生和接待的弟兄一路在聊,当聊到济南火车站的时候,老先生赞不绝口,极力褒扬这座由德国建筑师赫尔曼 · 费舍尔设计并主持建造的亚洲最大火车站的艺术价值。而且,老先生还大力称赞了那些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哥特式立柱,栩栩如生油墨浓厚的西洋壁画,"> 在竹海松涛,碧波青云的寒晨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和身旁的弟兄说起了这些年里,唯一的辉煌。 这位来军里探望拜访的老先生和接待的弟兄一路在聊,当聊到济南火车站的时候,老先生赞不绝口,极力褒扬这座由德国建筑师赫尔曼 · 费舍尔设计并主持建造的亚洲最大火车站的艺术价值。而且,老先生还大力称赞了那些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哥特式立柱,栩栩如生油墨浓厚的西洋壁画,">

第六十九章 日暮神京(1 / 1)

长梦阑珊 雪月凝思 513 字 7个月前

在竹海松涛,碧波青云的寒晨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和身旁的弟兄说起了这些年里,唯一的辉煌。

这位来军里探望拜访的老先生和接待的弟兄一路在聊,当聊到济南火车站的时候,老先生赞不绝口,极力褒扬这座由德国建筑师赫尔曼 · 费舍尔设计并主持建造的亚洲最大火车站的艺术价值。而且,老先生还大力称赞了那些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哥特式立柱,栩栩如生油墨浓厚的西洋壁画,认为这座被全世界珍视的艺术宝藏,名副其实的是为中华大地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老先生还说,希望在自己彻底老了之前,没事还能和自己的后辈再去看看济南火车站。只不过,济南火车站,老先生的后辈永远也看不见了。

1992年,世界上唯一存留下来的哥特式建筑群落,曾经亚洲最大的火车站,济南火车站被拆除。

正当老先生走到操场,快要穿过军部大门离开营地的时候,促然看见几挺苏式重机枪被好几条大狗摇摇晃晃的拉过面前,这颇为滑稽的一幕让老先生看得呵呵直笑。由于机枪护盾下那对可爱的小钢轮赋予了这挺重型枪械无与伦比的行动能力,只需要两条大狗套上挽具就能拉着一挺重机枪来回移动,而重机枪的伴随射手们只需要背着弹药,跟随重机枪移动就可以了。

此时,与老先生同来的一个叫周和的酸腐老头,却文绉绉的大声说了句;

“尔等竟如此丧心病狂,可悲中华田园犬亦遭行伍颠沛,可怜,可怜!”

正好军部里的一大帮子军官都在操场旁边集体观看狗拉重机枪的乐子,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一出子烂人,把听到这话的蒋毅气的是火气直往头顶冒;我说你个老晕蛋,我们缺车少马的,不用狗成吗!要不我们让狗歇着把你套鞍上让你拉,真是的,这老家伙绝对该松松皮了!

至于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中华田园犬这个新词的宁虎,那是瞪着大眼瞅了拉枪狗半天,嘀嘀咕咕的嘟囔着:“啥田园犬不田园犬的,那分明就是土狗,土狗!”

“大哥整的不错,确实是土狗,在我老家的寨子里满地跑的就是这个,要是连它都认不出来那我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麻三鼓着个铃铛眼接过大哥的话头抱怨起来,咒骂着那个欠打的酸老头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而站在宁虎身后的王亚武则在心里暗暗叫骂不已:“操爸!重机枪连的这鸟货逛了一趟欧洲,瞧了几年满书狗爬叉一样的乱码,啥都没学来的就学来一狗拉重机枪,还他妈俩狗一起拉!听说以前这是一个叫比啥玩意的小国最爱干的事,没想到今个让军里也走了那么一遭!”

每当军里的弟兄们看着两条大狗拖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