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纠结的夜晚 (?) “阿纲……”山本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十年后的狱寺他,真的死掉了吗?” “……是真的。”我走到山本面前,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 “……老爹也死掉了?” “嗯……” “怎么会……”山本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节哀……” “……” 我给山本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里,“喝点茶……” “谢谢……”山本接过茶杯向我道"> 实在纠结的夜晚 (?) “阿纲……”山本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十年后的狱寺他,真的死掉了吗?” “……是真的。”我走到山本面前,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 “……老爹也死掉了?” “嗯……” “怎么会……”山本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节哀……” “……” 我给山本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里,“喝点茶……” “谢谢……”山本接过茶杯向我道">

实在纠结的夜晚(1 / 1)

实在纠结的夜晚

(?)

“阿纲……”山本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十年后的狱寺他,真的死掉了吗?”

“……是真的。”我走到山本面前,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

“……老爹也死掉了?”

“嗯……”

“怎么会……”山本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节哀……”

“……”

我给山本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里,“喝点茶……”

“谢谢……”山本接过茶杯向我道谢。

“客气啥。”我豪爽的拍了山本一下,“反正也是隔夜的。”

“……”

山本干脆的把茶杯放下了。

“话说回来……”我指了指茶几上的茶杯,“你不喝了?”

“不了谢谢。”

“哦。”我端起杯子,“那我喝。”

“隔夜的……”

“骗你的。”

“……”

“哈哈,别介意……”

山本微笑,“哈哈,我怎么会介意呢。”

完了!那一笑真是令我心神荡漾毛骨悚然……我顿时觉得晴天霹雳的,山本黑了,完蛋了!山本黑了!!!

“咳咳……”我做作的掩饰了一下,“话说回来,山本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吗?”

“今天早上。”

“哦,是吗?狱寺君一起过来的吗?”我喝了一大口茶,呕,还真难喝。

“不是,是我先到的。”

“难怪,不然你也不能知道这里的狱寺已经死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山本有些挫败的表情,“为什么老爹……”

“说实话我也想知道。”我忍受不住那种茶叶蜇人的味道,于是将茶杯放下,“要知道,身为一个十年后已经死掉的人,我比你更加想知道真相……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阿纲……你也?”

“嗯。”我点头,“你不知道吗?我也死了,而且死因凄惨,据说是精分。”

“精分?”山本挠头。

“精神分裂……人格扭曲……”我严肃的说,“其实还有人说我喜欢上了男人,于是学六道骸去变性了所以性格扭曲了……”

“……”

“哈哈,骗你的。”

“哈哈,是吗?”

“额……”

山本又恢复了沉默,看样子十年后的事情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唉……其实你纠结也没有用啊,山本君。”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毕竟自己死掉了和至亲死掉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罢了。”

“改变就好了啊……”我随口说,然后茅塞顿开,一拍巴掌,“对啊!我们是十年前的……那么如果我们改变了这里,再回到过去……一定就可以走不一样的路了……”

“……这里会改变吗?”山本有些不确定的问。

“唔……不好说。”我不甚确定的摊手,“毕竟我没试过……到底能不能成……这谁知道呢?”

“绝对要改变!”

“诶?”

山本双拳握紧,声音中竟然透出一丝狠厉,“一定要改变!不惜一切代价!”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最好。”

目送着山本离开,本着别人的家务事我不管的心理……我直接倒在**,“啊……今天好累……爸爸好帅……云雀好狠……reborn好烦……山本好黑……狱寺好崩……库洛姆……”

对了!想起被胡乱教导的库洛姆妹子,我马上掀被睡觉,说起来,为了库洛姆的事我不得不找一个人算账呢!

“kufufufu……彭格列,这么气势汹汹的……怎么了?”

“少装蒜!”我一脚踩在六道骸坐的椅子上,一把揪起他,“你跟库洛姆说了什么?”

“哦?”六道骸恍然大悟的拨开我的手,“说什么?当然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让她好好的帮我保护你啊……”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黑线横披而下,“还有……我不需要一个女孩子来保护!”

“哦呀哦呀……”六道骸夸张的叹息一声,“彭格列居然想否认吗?不是你说我们都结婚了吗?”

“你以为你在拍午后八点档吗?”

“呀嘞呀嘞,让我可爱的库洛姆保护我可爱的老婆,这不是很正常吗?那个孩子可是很坚强的。”

“我是老公!”我条件反射的反驳,然后抓狂,“什么啊!不要岔开话题啊!”

“kufufufu……貌似是彭格列自己在庸人自扰。”六道骸心情大好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来,骸没过来呢。”已经认清跟六道骸根本没法好好交流的我悻悻的坐到了一旁,“学长好像也没过来。”

“kufufufu……”六道骸笑得很瘆人,“你认为和呆在复仇者监狱的我交换……那个十年后的我会认可吗?”

“……”我认真的考虑然后得出结论,“那个坑爹的家伙肯就有鬼了!”

“kufufufu……就是。”

“你居然承认了……”我接住脱落的下巴,“没想到你十年前倒是比十年后可爱得多啊……”

“……”六道骸闻言脸色瞬间变黑,向我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变脸的技艺,“那个可恶的家伙才不是我……彭格列,要搞清楚哦。”

居然和十年后的自己产生过节了吗?!!

“那种胆小鬼……kufufufu……怎么可能是我。”六道骸继续鄙视着十年后的自己,一副咬牙切齿状,“真是丢了我的脸。”

居然自我厌恶起来了吗?话说……鄙视得好顺口啊……

“话说回来……彭格列。”六道骸整个人懒散的撑在桌子上,“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什么心理准备?”我好奇的问。

“怎么说呢……”六道骸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卖起了关子。

真娘!你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头发比我光比我亮吗?混蛋!

“直说。”我语气态度都不甚太好的说,“还是你需要把你的凤梨语言转换成人类的语言才能表达?”

“kufufufu……彭格列又开始嫉妒了呢。”六道骸不怒反笑倒是一脸愉悦的表情,“不过我宽宏大量……”

是是是,大人您宽宏大量,您全家都宽宏大量!

“正题啊……”我扶额,“您快点进入正题好吗?”

“正题?很简单啊……”六道骸勾起了嘴角,“今天和小麻雀打了一架呢……”

“哦……”我了然的点头,“难怪库洛姆的手上青了一块,我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呢。”

“kufufufu……打架的原因你猜是什么?”六道骸听到库洛姆手上青了一块的时候眉头稍皱了一下,然后随即放松。

“是什么?”我的八卦之心被挑逗了出来,学长居然会打女人……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

“因为某个草食动物无辜旷课,无辜的人惨遭牵连。”

“哦……”我挑眉,“也就是说并盛学生无故失踪,嫌疑犯遭遇逼供?”

“kufufufu,彭格列,你那张嘴说出的话真是不可爱。”

“kufufufu,六道骸,你那个凤梨头也实在是不好看。”

“……”

“……”

我和六道骸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我突然间觉得有点胸闷气短。

“怎么回事?”我发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怎么了?”

“……呼吸不畅,胸闷气短……”我喃喃地说,“有点喘不过来气。”

“哈?”

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大脑开始缺氧了。

“喂!彭格列……彭格列?”

六道骸的声音渐渐地远去,我感觉自己就要被这股窒息感弄清醒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我挣扎着睁开眼……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诶?不对!我记得我明明是正对着窗户睡的……难道真的被鬼遮眼鬼压床了?

“呼……”

从头上传来了均匀的吐息声……

吐息声?!我推了推面前遮挡住视线的东西……是暖的……?

看样子不是鬼压床……我挣扎着艰难的仰头想看一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差点把我压死。

待视力习惯了黑暗,终于看清了那张沉睡平静的脸……结果那个没把我压死的人差点没把我吓死。

“云雀恭弥!你不在你屋里好好睡觉跑过来抢我的地盘干什么啊!!!!”

我的怒吼差点没把房盖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