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六十二章齐王 于傅恒来说,这次请战出征虽然也是圆了少年时能够征战沙场的梦想,但更多的却是出自于一种逃避的心理。不管是面对已经亡故的孝贤皇后,还是少年时曾经视之为兄的乾隆,又或者是厌恶至极的棠儿,更甚至是那个连姓氏都只能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悄声念出的女人。 行军很艰苦,饶是傅恒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偶尔也觉得有些难熬。好在他的性子也不算太斤斤计"> 第63章第六十二章齐王 于傅恒来说,这次请战出征虽然也是圆了少年时能够征战沙场的梦想,但更多的却是出自于一种逃避的心理。不管是面对已经亡故的孝贤皇后,还是少年时曾经视之为兄的乾隆,又或者是厌恶至极的棠儿,更甚至是那个连姓氏都只能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悄声念出的女人。 行军很艰苦,饶是傅恒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偶尔也觉得有些难熬。好在他的性子也不算太斤斤计">

第62章 齐王(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793 字 6个月前

第63章第六十二章齐王

于傅恒来说,这次请战出征虽然也是圆了少年时能够征战沙场的梦想,但更多的却是出自于一种逃避的心理。不管是面对已经亡故的孝贤皇后,还是少年时曾经视之为兄的乾隆,又或者是厌恶至极的棠儿,更甚至是那个连姓氏都只能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悄声念出的女人。

行军很艰苦,饶是傅恒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偶尔也觉得有些难熬。好在他的性子也不算太斤斤计较的人,习惯了,倒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别有一番风味,甚至于生出了几分乐不思蜀的意思。

“嘿,春和,你小子,一个大男人整天蹲在帐子里作甚?出来散散,省的憋出毛病来!”一把大大咧咧的声音在帐外响起,等这句并不怎么长的话说完,一个满面络腮胡的男人已经大步走到了傅恒面前。

“王爷!”傅恒躬身行礼。

齐王浓眉一拧,蒲扇一般的大巴掌直接就落到了傅恒和齐王比起来略显瘦弱的背上,“年纪轻轻的大好男儿,整天和那些穷酸腐儒似的,成什么样子?赶紧出来,我和你说啊,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今儿个我和老岳弄了一头野猪回来,咱们就地起火,好好吃上一顿!”说着,也不管傅恒是否愿意,直接就将他从桌子后面拽了出来。

齐王在朝中的地位有些特殊。他是哈达纳喇氏,同这些年一直安居在京城的硕王完颜氏一样,都是异姓王。不同的是,硕王被明面宽松,暗地强制的放在京城养老,而齐王却是一直很得雍正与乾隆二位帝王的信任,镇守在外。在这之前傅恒虽然一直没有见过这位名声在外的齐王,不过对他的本事倒真是佩服的紧。

左手握住架着野猪的架子,右手直接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刀削下了一大片肉,也不管旁的,两手一抓,就直接开始,什么礼仪都不管。豪放的样子让人叹为观止,不过这只是对于第一次在军中见到他的人来说。至少傅恒现在就从当初的嗔目结舌,变成如今的淡定如斯。

尽管是在军营中,吃着制作的并不算精致的食物,多年来的教养也让傅恒的吃相非常的斯文有礼。齐王将手中的一大块肉吃完之后,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看见傅恒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吃相,撇了撇嘴。

这个动作不算隐蔽,岳钟琪过来的时候,刚好落在了他的眼里,笑道,“额图珲,你别整天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行,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大老粗一个!”

哈达纳喇·额图珲眼睛一瞪,“像我有什么不好的?堂堂大男人,就应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整天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有什么意思!”

岳钟琪被这话说的一堵,摇头叹气,“像你这般性子的人,真不明白弟妹那样温婉的女子怎么会和你过上这么多年的。”

“哼!那证明你弟妹有眼光,才会挑中我的。”齐王额图珲洋洋自得道。

很明显岳钟琪对齐王的厚脸皮毫无办法,摇摇头,只是叹道,“我现在只庆幸,你家格格是由福晋教养的,要不然啊,将来有的你头疼的!”

“哎,老岳,你这话怎么说的?像我有什么不好的。”额图珲这辈子最不见得别人说他妻子和女儿的不是,如今听了岳钟琪这话,立马就炸了。

岳钟琪很是淡定,他也习惯了,“我说的是事实。额图珲,别说我这是故意挑你的碴儿。春和也在这儿,你不信问问他,他家有两个儿子呢,这哪家愿意娶个媳妇,脾气像你似的,这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齐王也不淡定了,眼巴巴的瞅着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的傅恒,希望能得个否定的答复。

当着齐王和岳钟琪的面,傅恒也不好把这话说的太直白,“岳兄说的有理,这……”话还没说完,齐王杀人的视线就追了过来,“咳咳,当然也有人喜欢自己妻子活泼点的。这婚姻之事,总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

这话说完,傅恒的心思也有些低落,好在齐王和岳钟琪正为着齐王的女儿将来能不能有个好婚事在争辩,倒也没有注意到傅恒的反常。

岳钟琪算是个儒将,口才那是相当的好,齐王就有点大而化之的意思了,往常就是齐王有理的时候,两个人争论,齐王都甚少能赢得了岳钟琪,更何况今日。说到底,岳钟琪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说了半天,齐王的心情也有些低落,闷闷的坐下来,灌了一口酒,也不再说话。岳钟琪的话说的虽然直白,到底也是出于真心。见齐王如此,他也不甚好受。一时间,三个人倒都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岳钟琪先开了口,“额图珲,我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是也是好意,侄女儿也不小了,该想想这事儿了。其实当初你和弟妹要是能给侄女儿添个兄弟,这事儿也不至于如此为难。”

齐王苦笑,“添个兄弟?别说福晋她身子不好,就是她身子好,说不定我要头疼的就不是我家闺女儿的婚事了。”

岳钟琪和傅恒都是聪明人,自然也就闭口不言了。

“得啦,反正闺女年龄还小,我也不用着急,慢慢来吧。不过老岳,这话你可不能当着我家福晋的面说,不然我和你没完。”齐王吐了口气,转而又郑重警告道。

岳钟琪终于按捺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知道你宝贝你家福晋,我要是没事儿干拿这事儿去给弟妹添堵,指不定改明儿,你就过来给我添堵了!”

齐王嘿嘿一笑,不再搭话。

傅恒笑道,“王爷与福晋真是鹣鲽情深。”

“那是自然!”齐王一听这话,立马骄傲了,“想当年,我第一眼看见我家福晋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么好看的女人,也就我哈达纳喇·额图珲配得上。干干脆脆的直接就抢了过来,哈哈,此乃我此生最得意之事啊!”

傅恒一噎,勉强道,“王爷好福气。”

“那当然!”

“依我看,这有福气的可不是你!”岳钟琪就看不惯齐王那副得瑟的样子,他对齐王福晋感觉尚好,但也不见得满意。不为旁的,就因为这齐王福晋打从一入了门,齐王的身边就再也没了旁的女人。这种事情,对像岳钟琪这样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有失妇德。因而,这些年来,他对齐王福晋一直淡淡。

齐王府的事情,傅恒听说过。京城那个硕王府也差不多是如此,都守着一个嫡福晋过了好些年。不过,这位齐王是一直坚持了下来,那位硕王倒是曾经纳过一个回部的侧福晋,又被人议论了一番。

“嗨,老岳,这就是你不明白了,这女人啊,拉了灯不都那样,有什么区别。何必要左一个,右一个的弄进府?我觉得我家福晋就很好,什么都好,我就是愿意守着她一个,像你这种满屋子女人的人是不会懂的。”

“怎么会一样?若是一样的话,有怎么会有这环肥燕瘦之说!”

“哼,那是因为你没遇上像我家福晋那样的好女人。你要是遇上了,就不会再有心思看那什么肥什么瘦了。”齐王不甘心的嘟囔道。

“这男人三妻四妾乃是理所应当,像你那样才是有悖常理。”

“反正我觉得挺好,至少安省。别的不说,你看你后院的那些女人,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什么时候都能给你找出事儿来,要不是弟妹有本事,看你现在看有心情在这里吃吃喝喝。”

傅恒心头微微一跳,“其实若是挑出的妾室能安分守己,也不会太麻烦。”

这次翻白眼的换成了齐王,“我说春和啊,你是皇后主子的亲弟弟么?这后院的女人哪一个是安分守己的?安分守己的那些,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没资本,点不着野心;要么,就是装模作样,借机邀宠。这两种人啊,比那些闹闹腾腾的聪明些,折腾起来更要命!”

“也许会有例外呢?”

“例外?”这次答话的换成岳钟琪了,玩味的看了一眼傅恒才接着道,“要真是有这样的例外的话,那么,早都已经湮没在这后宅之中,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傅恒回避了岳钟琪看向他的视线,又问道,“既然岳兄明明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还要……”

“还要纳了那些女人?”岳钟琪替傅恒接了下去,笑道,“这后宅啊,其实和战场上也差不多,当成一场场战斗来看,偶尔也会有些用处的。”

“你可真是宽心。”齐王不满,“这后宅有时候可比战场可怕,你别把自己玩儿进去。”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没听说过?”岳钟琪反问。

“风流,我还是下流还差不多!”齐王反驳。

“……”

“……”

傅恒坐在一旁,看着齐王与岳钟琪的一问一答,偶尔应上几声,而心思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小金川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饶是齐王和岳钟琪这样的老将亦不免头疼。战争持续僵持。乾隆十三年十二月,傅恒与齐王,岳钟琪改变张广泗一直坚持的战术,采用以碉逼碉,逐碉争夺的战术,避肩就隙,出其不意,直逼大金官寨。而后岳钟琪轻骑入寨,晓以利害,迫使莎罗奔于次年正月归降,大小金川叛乱暂告结束。

然齐王哈达纳喇氏·额图珲于攻克勒乌围时,遭敌军暗算,身中数箭而亡。其妻萨克达氏听闻噩耗,病重不治,仅余一女哈达纳喇氏·兰馨。乾隆念其父齐王忠心为国,特将其认为义女,抚养于皇贵妃乌拉那拉氏名下,着大学士富察·傅恒护送回京。

默念一百遍,此乃言情,没有战争场面是可以理解的,将军们八卦也是可以的!

ps:前天没有更新的原因,当我发下宏愿,要努力更新的时候,发现后台的评论悲剧到还不如我刚刚发文时的的数目,玻璃心碎了,没有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