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九十章外室
好吧,这一章都是梅花的剧情,如果你们不想看就直接跳过吧。
我没看过电视剧,这是跟着原著写的,中间夹杂了一部分内容。
首先,襁褓在原著里面是没有的,只有梅花簪能证明白吟霜的身世,但是因为同人看多了,对襁褓一向太深,就加上去了。
其次,白胜龄夫妻从来没有告诉过白吟霜她的身世,至少原著里面没有
最后,这个章节名,其实我不是很喜欢,我挺喜欢娇娘娘的。不过鉴于现在这个词已经毁了,就这么用吧,娇娘娘的粉不要扔砖头,要扔扔鸡蛋,我喜欢,有营养!
ps:偶觉得奶奶的文笔真是对她笔下人物的高级黑啊,那真是她的小说吗?
pps:我想知道如果我想停更,你们是个什么看法?
ppps:上一章十二条评论。
硕王府。
“雪如,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一个儿子!”岳礼忘形的紧紧握住了乌雅氏·雪如的手,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雪如磕磕巴巴道,“王爷,你是说,你是说?”
“是的。”硕王实在是太兴奋了,“前些日子,皇上分批召见亲王子弟,我就觉得是别有用心,又对我重提当年‘捉白狐,放白狐’的故事,那时,我就已有预感,果然!这件天大的喜事,是要落在咱们皓祯身上了。”
雪如的心,“怦”然一跳,胸口紧紧的,眼中热热的,说不出是喜是悲。
“哎,这是好事儿啊,怎么哭了?”岳礼对这个福晋是有真感情的,见雪如面色虽然平静,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沿着她保养得当的脸颊留下,连忙疼惜地替她抹去泪水,颇有些自得地安慰道“咱们皓祯是个好的,自然是配得上公主,你也不必激动成这样啊。”
“是,王爷,是,我知道。”雪如已经泣不成声了,“我只是想着皓祯当年不过还是个刚出生的小奶娃娃,如今竟然也要娶亲了,一时之间,这心里,实在是……”
随着雪如的描述,岳礼也想起了当年雪如为他诞下皓祯时候的情形,他看见自己嫡子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就是他的儿子,他的继承人。挺直的鼻梁,和一对灵活的大眼睛,每一样都有他的“遗专”,浓眉大眼,又有饱满的天庭,一定会后福无穷。
老夫老妻之间虽然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但也自有另一番温情脉脉,这个下午,岳礼与雪如就在这样甜蜜温暖的回忆中度过了。絮絮叨叨的说着皓祯从小到大的一件件事情,等他们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雪如连忙从岳礼的怀中站了起来,口中告罪,“瞧我,一说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忘了时辰了,让王爷见笑了。”
“这有什么!”岳礼的身子略微往前了一些,握住了雪如的手,情深意重道,“我很高兴,雪如,我们夫妻三十年,中间有过许许多多的是是非非,但是现在他们都过去了,等公主嫁进门,我们夫妻两个就和儿子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含饴弄孙。可好?”
雪如感动极了,“王爷!”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种种情谊尽在不言中。
用过了晚膳,准备就寝的时候,岳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我怎么听说,皓祯要尚主的消息早都在在外面传挺厉害了?”
雪如一边帮着岳礼更衣,一般不甚在意道,“这是自然啊,咱们皓祯那么优秀,和公主都到了适婚年龄,不是皓祯尚主还能是谁?”
岳礼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今日皇帝在明示的兰馨与皓祯的婚事之后,还特意把这件事情提溜出来敲打他,出于谨慎,岳礼还是仔细叮嘱道,“皇上对这些流言很不满意,你日后出门的时候也注意些,别让人抓了把柄,最好能让这件事情慢慢淡下去最好。”
雪如很是不解,这样天大的荣耀为什么不能说出去,“可是王爷,这是事实啊!”
“是事实不假,可是如今公主也才十三,等正式下诏的时候,不也得过了十五,还有一年多呢,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好。”
“可是这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皓祯要娶公主了,她还能嫁给别人?”雪如还是不懂。
“只要没有正式下诏,就还有反悔的余地。”岳礼看着雪如解释道,“毕竟事关名声,皇上还有亲生女儿呢。若是到时候,说是咱们为了尚主而故意散播流言,公主的名声也许会有些不好,但咱们家可就是更不好了。”
雪如脸色一白,这传播的飞快的留言里面也有她的一份功劳,现在听着岳礼这意思,似乎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赶忙应下,“我明白了,王爷放心。”
看着爱妻因为惊吓而雪白的面色,岳礼本就不觉得这事儿和雪如有关,现在更是怜惜的紧,“委屈你了,福晋。”
雪如疑惑道,“王爷这话何意?”
“你本是孝恭仁皇后族人,却偏偏被指给了我这个不尴不尬的异姓王。有什么好事不能说出去,有什么糟心的,也得闷头接着,好不容易儿子有了一门好亲事,都得偷偷摸摸的,唉,我……”岳礼有些颓丧道。
岳礼的话让雪如一下子痴了,这一刻,她因为换子而产生的所有的后悔全部消失殆尽,“王爷,我不苦,我有您,我不苦。”
“雪如!”
“王爷!”
四目相投,宛如初婚。
这边一堆老夫老妻在你侬我侬,那边一对儿年轻的男女也正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皓祯虽然是硕王的爱子,但他却并不喜欢硕王府,十几年来,在王府中学规矩,学武功,学诗书,学字画,学应对,学琴棋……就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学不完的东西,学来学去,几乎要把人学成了书呆子。于是,每当实在学得厌烦的时候,皓祯就会摘掉宝石顶戴,打扮成平常贵公子的模样,带着小寇子出去逛逛街。去天桥看看把式,去茶馆喝杯茶,偶尔,也去戏园子听听戏。皓祯把自己这种行动,统称为“透透气”。
原本这种“透气”,是没有目的,自由散漫的,然而在不久之前的一次“透气”中,他去了龙源头,见到了一个扣动了他心弦的女子。
她,叫白吟霜。
皓祯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无法在挪动步子,后来又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觉得眩晕,在那一刻,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定是他们前生的缘分!
他出身王府,府中多是丫环女侍,还有舞蹈班子,从没有一个姑娘,曾让皓祯动过心。而现在,仅仅是听了一首小曲子,怎么自己竟如此魂不守舍?他来不及分析自己,就因为给了白吟霜一锭银子而觉得深刻的侮辱了她。他诚恳的道歉,白姑娘善解人意的原谅,就在俩人说的正好的时候,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多隆,却以为白姑娘是那种风尘女子而轻薄于她,甚至还打了她的父亲。
皓祯怎么能够容忍,也顾不得掩盖身份了,和多隆大打一架之后,成了白姑娘的救命恩人。
在她的感激下,皓祯开始了天天跑龙源楼的日子。
这一天,也是同样。
和以往一样,他在龙源楼度过了他的黄昏。不去坐在楼上的雅座里,却去坐在大厅的一角里。静静的喝着酒,听着吟霜婉转动人的歌声。他从不敢要吟霜到桌前来喝一杯,生怕任何邀请约会都成了冒犯。从小,严肃的家教,让他深深了解,歌台舞榭,皆非自己逗留之地。所以,他悄悄而来,悄悄而去。不对吟霜说什么,更不曾做什么,只是听她唱歌,默默的保护着她。
陪着他的还有从小跟着他的小太监小寇子和拳脚师傅阿克丹。与小寇子的乐见其成不同,阿克丹却是一直很不赞同皓祯将时间耗费在这龙源楼。只是他笨嘴拙舌又是个愚忠之人,连着数日的观察下来,见那白氏从不曾上前来勾搭皓祯,只是,每次都会对皓祯投来深深的一个注视,就自顾自唱着她的歌。她和皓祯,好像一个是纯来唱歌的,一个是纯来听歌的,如此而已。
没办法阿克丹双手抱在胸前,像个铁塔似的站在皓祯身后。皓祯那么爱听歌,他就只好来站岗。
太阳要下山了,皓祯也要回王府了,他恋恋不舍的目送着白姑娘窈窕的倩影消失在门口,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龙源楼,甚至在梦里还念着她。
可是美梦终究是要醒的,第二天,就在皓祯打算接着去龙源楼的时候,硕王派人将他叫到了书房,在那里,还有他的母亲。
“阿玛,额娘,你们叫儿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皓祯惊讶的看着她的父母满面荣光的样子。
“皓祯,我的好儿子,阿玛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硕王看着皓祯迷惑的样子,原本还想着严肃的敲打他几句,也抛在了脑后。
皓祯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同样喜悦的母亲,一股子不安从心中升起,“阿玛,额娘,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要做额驸了!”硕王大声道,“我的好儿子,你就要娶公主了。”
皓祯脸色一变,求证般的望向雪如,兴奋中的雪如没有注意到皓祯的神色,只是用帕子堵住了嘴,拼命的点头。
皓祯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几乎懵在了那里,岳礼和雪如只当他是高兴过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现在很高兴,可是皇上既然已经有意要选你做额驸,自然也是要派人来好好指点指点你的,这段日子,你就好好的呆在王府了,不要出去乱跑。一切事情,等婚事定下来再说!”
看着欣喜若狂的父母,皓祯心头一片苦涩,哑着嗓子,“阿玛,我想先回去好好想想。”
听了皓祯这话,岳礼从昨天一直发热到今天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到并没有怀疑皓祯对婚事有什么意见,只是以为事情太突然,皓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你去吧,今天就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鼓足了精神,别堕了我们硕王府的脸面!”
皓祯的心像是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是,阿玛,儿子告退。”
离开书房的时候,皓祯的脚步几乎都是虚浮的,公主?他要娶公主了?可是白姑娘怎么办?他从未见过公主,想必也是个被娇宠长大的烈性子。哪里比得上白姑娘的柔情似水,温暖动人?
这一刻,皓祯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意,他欣赏白姑娘,喜欢白姑娘,爱上白姑娘了!
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皓祯一刻都等不下去,满心满眼的只想冲到龙源楼,告诉白姑娘他的心意。然而就在他将将要踏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硕王的话,突然在他的耳边想起。
“皓祯,不要堕了我们硕王府脸面。”
一声声,一句句,一遍遍,皓祯努力的想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些,却无能无力。他的脚就像已经不能控制了一样,明明心是向着龙源楼的,而脚步却一步步去了自己的院子。
皓祯在院子里带了三天三夜,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和府中几乎已经要爆炸的喜悦中,皓祯成了最清醒的一个。
他没有欢喜,也没有激动。指婚,兰公主,皇上,额驸……这些名词离他都很遥远。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父母的大事,不是自己的大事。所有王室子弟,都要有门当户对的婚姻,大清国注重血统,嫡出庶出,都有很大差别。他无权对自己的婚姻表示任何意风也不知道那兰公主是美是丑。但,他就是无法兴奋起来、快乐起来,当阖府里又宴会又放鞭炮,乱成一团时,他却有“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感觉,简直有些儿“失落”!
皓祯很忙,自从乾隆有意招他为婿之后,经常传他入宫。为了在乾隆面前有个好的表现,他看书,习武,学规矩,务求将一个最完美的姿态表现在乾隆面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了下去,整整一年,皓祯再没有踏进过龙源楼半步。只是他面上越冷静,心里就越焦躁,终于,在他与白姑娘在龙源楼初见的日子又一次到来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重新踏进了龙源楼。
只是,物是人非。
白氏父女两个都已经不见了,急急地追问过掌柜的之后,才知道原来就在过年的时候,多隆竟然跑来这龙源楼强抢民女,白氏父女不从,那多隆竟然活活的将白老爹打死了。而那掌柜的,又是个冷心冷血之人,见自家店了死了人,又不敢得罪多隆那样的纨绔子弟,居然把白姑娘孤身一人赶出去了。皓祯愤怒的斥责了掌柜的一番,便急忙赶去了白氏现居的地方。
然后,他看见了她。
一身缟素,曾经红润的面庞,现在一丝血色也没有,悲怆的唱着歌儿,皓祯的心都碎了。
“吟霜。”他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白吟霜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有眼泪无声的沿着苍白的面颊留下。
白胜龄入了土,安葬在香山公墓里。
白吟霜搬进了内城的新帘子胡同,是皓祯特意从一个落魄旗人的手中买来安置她的,又找了小寇子的三婶儿常妈来照顾她。不过白吟霜毕竟是个姑娘,皓祯又多买了一个叫香绮的丫头来陪伴着她。
数日前还无家可归,无法葬父的白吟霜就这样过上了使奴唤婢的生活。她一生颠沛流离,见了皓祯这颗大树自然费劲了力气往上爬。温柔解意,婉转奉承,白吟霜很快的就将皓祯的心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然而她还是有些不安,如今的日子虽然快活,可是白吟霜没有忘记自己还在龙源楼的时候,听见的那些窃窃私语。皓祯是要做额驸的。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宫中硕王府的沉默,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这件事情。可是皓祯自己都说过,皇上经常召见他。走了那么多的地方,见了那么多的人,没有人比白吟霜更清楚男人的心思。见异思迁本就是常性,何况就算是没有了公主,皓祯早晚也是会娶一个名门闺秀当妻子的。
白吟霜筹谋了许久,终于在一个雨天,借着要给皓祯裱一个白狐画屏的机会,**了皓祯,彻彻底底的成了他的人。
有了依靠,白吟霜也不想一辈子做人外室。她想进府,只要能进府,她就真正有了名分,她的孩子也不会被人小瞧。思来想去,白吟霜还是把自己的身世向皓祯全盘托出,只要能查出来,摆脱了歌女的身份,就算做不了嫡福晋,做个名正言顺的侧福晋还是可以的。皓祯弟弟的生母也是出身低微,可如今不也是王府正经的主子?
将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襁褓拿了出来,细细的把养父母的猜测告诉了皓祯,白吟霜满怀希望的看着皓祯,等着他的判断。
“这料子确实是好料子,你父母的猜测很有可能是正确的。”皓祯看了许久,才郑重道。
得了皓祯肯定的答复,白吟霜欣喜若狂,“真的吗?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带着梦幻般的表情,白吟霜轻轻的呢喃,“皓祯,你去查查好不好?我只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只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家人。皓祯,我想好好的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皓祯笑着环过白吟霜的裸肩,“好!我们一定……”
“咦?这是什么?”皓祯的承诺还没有说完,手下就感受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诧异的扳过白吟霜的身子,那是一个伤疤,一个圆圆的,像花朵儿似的伤疤,又仔细的摸了摸,“这是什么?”
白吟霜羞涩的闪了闪身子,“我不知道,娘说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
“那么是胎记了?”皓祯叹为观止,“你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它就像是一朵梅花。”
“是啊,”吟霜害羞的缩了缩身子。“我娘告诉过我,它像一朵梅花。”
“啊!”皓祯放下了灯,再拥住她。“你肯定是梅花仙子下凡投胎的,所以身上才有这么一个像烙印似的记号,怪不得你仙风傲骨,飘逸出尘!原来,你是下凡的梅花仙子!你是我的梅花仙子!”
说着,他的唇,热热的印在那朵“梅花烙”上,辗过每一片花瓣。他诚挚的、热情的、由衷的喊出声来:“吟霜,你是我这一生最深的热爱,我,永不负你!”
说完,他们两个,就缠绕着滚进床去。
**的夜晚总是过的很快,天亮了,皓祯要回硕王府了。
白吟霜终究还是有些心思的,小心的将襁褓一分为二,将其中之一交给皓祯,满含期盼道,“皓祯,这就是我的命,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答应你。”皓祯郑重承诺。
这一次,目送着爱人背影的变成了白吟霜。
可是,白吟霜再怎么有心思,也不过是个底层女子。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世一旦爆了出来也许等着她的就是灭顶之灾。然而皓祯知道,于是她满心信任的皓祯,视若依靠的皓祯,在回府之后,立刻烧掉了手中的襁褓。
看着盆中的余烬,皓祯叹口气,“吟霜,我的梅花仙子,不是我不帮你,这样华贵的襁褓背后定然有一个惊天的故事,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将硕王府拖进火海,也不能让你有性命之忧!”
就这样,皓祯金屋藏娇的日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