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心 养心殿。 “春和一路辛苦了!”乾隆打量了明显黑瘦了不少的傅恒笑道。 “为皇上办差,乃奴才本分而已,不敢言辛苦二字。”傅恒坐在侧座,略微含笑。 “还没回府?”乾隆将正在看的奏折合上,站起来,轻轻地掸了掸袖子,“高无庸,送盏凉茶上来。” 傅恒起身谢恩,对奉上茶盏的高无庸微微点头。 “额林哈毕尔噶……” “皇"> 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心 养心殿。 “春和一路辛苦了!”乾隆打量了明显黑瘦了不少的傅恒笑道。 “为皇上办差,乃奴才本分而已,不敢言辛苦二字。”傅恒坐在侧座,略微含笑。 “还没回府?”乾隆将正在看的奏折合上,站起来,轻轻地掸了掸袖子,“高无庸,送盏凉茶上来。” 傅恒起身谢恩,对奉上茶盏的高无庸微微点头。 “额林哈毕尔噶……” “皇">

第141章 人心(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658 字 6个月前

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心

养心殿。

“春和一路辛苦了!”乾隆打量了明显黑瘦了不少的傅恒笑道。

“为皇上办差,乃奴才本分而已,不敢言辛苦二字。”傅恒坐在侧座,略微含笑。

“还没回府?”乾隆将正在看的奏折合上,站起来,轻轻地掸了掸袖子,“高无庸,送盏凉茶上来。”

傅恒起身谢恩,对奉上茶盏的高无庸微微点头。

“额林哈毕尔噶……”

“皇上对蒙地安抚有加,又欲下嫁公主,这等厚爱,他们自然是极为感恩。”傅恒慢慢说道。

“这么说那些蒙古人居然还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了?”乾隆冷笑一声,“行了,这些场面上的话,朕听得够多了!朕让你亲自去整饬军务,不是为了让你说这些老生常谈的废话的!”

傅恒一顿,视线仿佛黏在了手上的茶盏上似的。

乾隆从炕桌上抽出一本折子,扔到了傅恒面前,“朕让额琳沁之子旺布袭爵了,看看,这是漠北那边送来的谢恩折子。”

傅恒神色谨慎,迅速的将折子上的内容扫了一遍。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乾隆轻描淡写却一字一句的评价,“……还永世安康呢,什么时候都不见他们消停下!”

傅恒的嗓音低沉缓慢而又严肃,“皇上对漠北隆恩不断,超勇亲王更是忠心无比。不过是一群看不清形势的乱臣贼子,您无需太过忧心。”

乾隆脸上的表情放松了少许,“传旨,亲王成衮扎布世受国恩,深知感激,得堪嘉予。赏荷包一对,以示优渥。”

傅恒小心翼翼道,“亲王膝下有两个适龄幼子,年长的生于十三年,年幼的是十七年出生的。”

“哦?”乾隆反问一声,“以你看,这两个孩子如何?”

傅恒斟酌着回话,“奴才不敢妄言。不过许是生母较为一般,生于十七年的那个孩子年龄虽然小,却是懂事的紧。”

乾隆自言自语,“倒是各有各的好处了……”

傅恒不动声色,恍若未闻。

“罢了,你先下去吧!”乾隆沉思半响,突然开口,“福康安这段日子忙着念书,过些日子,你再去看他吧。”

傅恒低着头,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躬身退出了养心殿。

从台阶上下来,傅恒在原处略站了站,转身往军机处的方向走去。

“富察大人!”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傅恒抬头,只见五阿哥永琪正快步向自己走来,袍子的长襟像翅膀一样扇动着。

“奴才见过五阿哥。”傅恒心中诧异,行礼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永琪连忙上前几步,双手伸出打算扶住了傅恒,口中还道,“大人多礼了,都是亲戚不必如此。”

傅恒脸色大变,后退一步避开了永琪的相扶,“奴才惶恐。”

永琪双手僵在半空,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大人自谦了。皇阿玛都金口玉言说您是五妹妹的舅舅,永琪又怎么能不孝呢?”

傅恒苦笑,“五阿哥言重了,皇上不过是一时玩笑而已,当不得您如此认真。”

永琪紧紧地盯着傅恒,却看不出一丝变化。心中的沮丧与愤怒同时涌了出来,刻意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永琪对大人的仰慕之心却不是假的。永琪年纪还小,有什么话说的不合适,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您是皇阿玛的肱骨之臣,深得他老人家信任,日后永琪若是上朝办差,还要请您多多提点才是。”

傅恒沉默片刻,“五阿哥如此器重,奴才只有惭愧守则而已。”

“大人总是如此客套。”永琪短促而响亮的笑了一声,“说起来,忠勇公应该是刚一回京就进宫了,还没有见过福康安吧?”

傅恒轻轻叹了口气,“正是,福康安小孩子脾气重,在宫中定是给主子们添了不少麻烦,奴才代他向您赔罪了。”

永琪闻言一滞,讪讪道,“没有的事,福康安乖巧懂事,平日里又刻苦努力,大人实在多虑了。”

傅恒带了一丝笑意道,“五阿哥谬赞了。”

永琪被傅恒这般有意无意的堵话,憋得着实尴尬。他毕竟是皇子出身,又有乾隆日益明显的器重,不悦之下,有些话便脱口而出。

“倒也不是谬赞,福康安在宫中不但皇阿玛时常召见,就是皇额娘也是青眼有加。虽说福康安与十弟走的近些,能让皇额娘视若亲子,也是他自己讨人喜欢。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傅恒面色微微一变。

永琪心中舒服了许多,“前几日,我去给皇额娘请安,远远的看见福康安,还真当是宫中又多了一位皇阿哥……”

傅恒回避了这个问题。

“永琪无状,耽搁大人的时间了,您请。”永琪冷声住口,面无表情,气宇轩昂的从傅恒身边大步离开。

傅恒沿着相反的方向向外走,面色凝重,眼中却有些不屑。

承乾宫。

云妍半倚在靠垫上,神色间颇为无聊。

紫琼轻手轻脚的从门外走进来,将温热的白水递到了云妍手边,“主子,忠勇公回来了。”

云妍抬眸看了紫琼一眼,整个人却精神了些。

“如今还在养心殿回话。“紫琼将话补齐,一双灵巧的手已经轻轻按上了云妍因为怀孕而浮肿了许多的腿部。

“倒是巧得很了。”云妍慢悠悠的说道,“瞧瞧慈宁宫,景仁宫和景阳宫的样子,你来我往的,后宫都被折腾得昏天黑地了。”

紫琼笑道,“毕竟是人生大事,哪个当娘的愿意自己儿子在这上面吃亏呢……”

云妍瞥了紫琼一眼,“做娘的不愿意儿子吃亏有什么用,做主的又不是她们。”

“主子既然知道,何必还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在心上呢?”紫琼轻声道,“不管是吃亏还是占便宜,您如今也只能当看客。”

云妍摸了摸凸起的腹部,“说的容易。”

“宫中的人都在传着皇子福晋的事情。”紫琼的脸上一本正经,“越说越多,越说越大,最后连皇上对先皇后的情真意切都说的跟亲眼看见了似的。”

云妍不置可否,只看着紫琼不说话。

“那些有的没的,您想必也能猜到一些,奴才就不说了。”紫琼一言略过了作为对照品的云妍在流言中的形象,只是接着,“夫君深情,儿女厚爱,家族蒙荫,富察氏如今更是炙手可热了。”

云妍失笑,伸手让紫琼扶她坐了起来,“传言纷乱是常理,不过能传的这么久,说明这话说得倒是挺合咱们皇上心意的。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冷淡了些……”

紫琼神情寡淡,“养心殿的屋檐上掉了一块儿砖,在外边儿人的嘴里,说不定就是大殿塌了下来。要是传的再远些,搞不好连人都捂在里面了。”

“这话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云妍点头赞同,“传吧,让他们使劲儿地传,反正也捅不破天去。”

紫琼默然。

鄂弼夫人头上缠着额帕,病歪歪的躺在**,眼眶红肿,眼泪已经熬干了。

“额娘……”西林觉罗氏半坐在床边,“您用些药吧。是女儿没本事,您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鄂弼妻子一动不动,口中喃喃自语,“熬了多少日子,多少人费尽了心血……”

西林觉罗氏羞愧地低下头,捧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

鄂弼妻子仍然在发呆,“盼星星,盼月亮……全泡汤了,全完了!”

眼泪再一次涌出,持续了好些天的嚎哭又一次飘荡在屋子里,西林觉罗氏被母亲的突然爆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手里的药碗摔得粉碎。

鄂弼站在门外,眉头皱的死紧。

“弟妹这是心病啊。”一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叹道。

鄂弼勉强扯了个笑脸,“让族兄见笑了。”

中年男子摇头,“弟妹也是为了咱们整个家族着想,一片苦心,族人们感激还来不及,又何来的嘲笑。”

鄂弼有几分不甘的苦笑,“是我们夫妻两个自视甚高,天下秀女如过江之鲫,孩子哪儿那么容易就掉进皇上的网里去了。连累的大家都跟着我们空欢喜一场,实在是愧疚!”

中年男子拍拍鄂弼肩膀,“当初决定拼这一把的时候,是咱们大家一起下的主意。没有对得起对不起一说。如今唯一庆幸的就是,孩子表现不错,连不上天家,估计也是个宗室。也不算辱没了,知足吧!”

鄂弼握紧了拳头,“本来可以得到一只凤凰,如今被人强塞了一只鸡,换了谁,谁能知足得了?”

沉默。

傅恒刚一进门就看见福灵安站在二门处正等着他。

“阿玛。”福灵安跟着傅恒一路回到了内院,终于忍不住唤道。

傅恒走到窗边,将窗户合上一半,屋子里顿时昏暗了许多,“怎么了?”

“阿玛,你觉得五阿哥和六阿哥如何?”福灵安几乎是急迫地将琢磨了好久的话一口气倒了出来。

傅恒倏地转身,看着站在他背后的福灵安,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我错了,昨天出了点儿事,没有更新。

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