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喜事 “西林觉罗氏?”愉妃不可思议的反问道,“鄂尔泰家的那个西林觉罗氏?” 色赫图氏跪在地上,神色沮丧的回话,“是,三等侍卫鄂弼女,镶蓝旗的。” “本宫知道!”愉妃脸色阴沉地打断了色赫图氏的话,“皇上竟然要让罪臣之后做永琪的嫡福晋?那富察氏呢?是给了宗室还是……” 色赫图氏磕了一个头,声音迟疑,“是六阿哥。” 愉">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喜事 “西林觉罗氏?”愉妃不可思议的反问道,“鄂尔泰家的那个西林觉罗氏?” 色赫图氏跪在地上,神色沮丧的回话,“是,三等侍卫鄂弼女,镶蓝旗的。” “本宫知道!”愉妃脸色阴沉地打断了色赫图氏的话,“皇上竟然要让罪臣之后做永琪的嫡福晋?那富察氏呢?是给了宗室还是……” 色赫图氏磕了一个头,声音迟疑,“是六阿哥。” 愉">

第143章 喜事(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814 字 6个月前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喜事

“西林觉罗氏?”愉妃不可思议的反问道,“鄂尔泰家的那个西林觉罗氏?”

色赫图氏跪在地上,神色沮丧的回话,“是,三等侍卫鄂弼女,镶蓝旗的。”

“本宫知道!”愉妃脸色阴沉地打断了色赫图氏的话,“皇上竟然要让罪臣之后做永琪的嫡福晋?那富察氏呢?是给了宗室还是……”

色赫图氏磕了一个头,声音迟疑,“是六阿哥。”

愉妃的脸色更难看了,咬牙切齿,“纯贵妃倒是好福气,自己明明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儿媳妇倒是一个比一个后台硬。”

色赫图氏的身子伏得更低了。

许久之后。

“罢了。”愉妃疲倦的长吁一口气,“既然是皇上的意思,我们母子两个除了欢天喜地的接住还能做些什么呢!永琪最近怎么样了?”

色赫图氏迟疑道,“五阿哥……皇上对爷很是看重,这段时间,皇上宣爷去了好几次养心殿。”

愉妃的脸色总算好了些,“只要皇上还喜欢永琪就好,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

色赫图氏咽了口唾沫。

“算了,西林觉罗氏就西林觉罗氏吧,好歹还是个满人,只要她能和我的永琪好好过日子,将来给我生上几个大胖孙子。别的,本宫也就不强求了。”愉妃灰心丧气的给自己宽心,“你先起来吧。”

色赫图氏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站在一边。

“永琪那边,你还是要多上心。他年纪还小,本宫又不在他身边,别让人给他下套子。”愉妃絮絮叨叨的说着,“还有他屋子里的那两个,你也别不管事。男孩子最容易在床笫之事上移了性情……怎么了?”

色赫图氏满脸为难让愉妃心中一沉,“可是那个索绰罗氏不安分了?”

“那倒没有。”色赫图氏连连摆手,“是……是五阿哥……”

“永琪?”愉妃被唬了一跳,“永琪怎么了?”说道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

色赫图氏苦笑,“五阿哥没事,只是富察氏……五爷挺上心的……”

愉妃的心情先是一松,随后又是一紧,“永琪见过富察氏?”

“没有!”色赫图氏连忙否认,“五爷只是最近时常关心富察三爷,前几天好像还在前朝和忠勇公说过几句话。”

愉妃停顿片刻,欣慰更不乏气恼,“永琪有心了,可架不住偏偏有人却爱进谗言!”哪怕屋子里没有别人,愉妃仍然压低了嗓音,“贵妃的事情……”

色赫图氏会意地上前几步,将愉妃的吩咐记在心底。

纯贵妃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自从永璋的独子夭折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笑的这么高兴。

“你们都来看看,这些东西怎么样?”纯贵妃将自己多年来压箱底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细细的翻看。

“主子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奴才们能懂什么。”纯贵妃的心腹宫女讨好道。

“就你会说话。”纯贵妃笑着啐了一口,“从十三年到现在,今儿个本宫总算是高兴了一回。”

“恭喜主子苦尽甘来了。”

纯贵妃笑笑,“是啊,总算熬出头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恩宠什么的都指望不上了,本宫唯一的盼头也就是能多抱几个孙子了。”

“贵主子放心,三爷和六爷都是孝顺人,会让您如愿以偿的。”

纯贵妃笑笑,“你们再去寻些好东西,本宫一会儿亲自去趟钟粹宫,四公主是个可人疼的。要是舒妃妹妹能再上一步,可就真是再没什么不如意的了!”

“桂嬷嬷,你看看,哀家如今在皇帝面前的地位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钮祜禄氏扶着桂嬷嬷的手在慈宁宫后面的大佛堂一边走一边说话。

桂嬷嬷小声道,“皇上是孝子,天下人都羡慕您呢!”

“宫里的菩萨和庙里的泥胎有什么差别?”钮祜禄氏冷笑一声,“多了一层金箔,香火更胜些罢了。真要论起诚心,差得远呢!”

“太后……”桂嬷嬷叫了一声。

钮祜禄氏感慨道,“哀家这辈子,娶儿媳妇做不了主,娶孙媳妇也做不了主。儿子阳奉阴违,儿媳妇各有心思。羡慕?这简直是往哀家的脸上甩巴掌啊!”

桂嬷嬷安静地扶着钮祜禄氏,主仆二人在空旷的大殿中慢慢走动,“五公主大安了?”

“太医院是这么说的。”桂嬷嬷回道。

“五公主虽然是哀家的亲孙女,可是哀家也实在是不明白了,皇帝怎么就会那么宠着那个小丫头!”钮祜禄氏百思不得其解,“说起出身,和敬元后所出,说起品格,舒妃家学渊源。这五公主有什么?落了地就开始用药,一个不留神就折腾的大家伙儿都跟着不安省。就拿这次来说,哀家也是怕皇帝过了病气这才拘着他不让他去看孩子,结果呢?太医这边刚松口,那边皇帝紧赶着去承乾宫,哀家这个老太婆倒落尽了埋怨!”

桂嬷嬷笑笑,“这说明皇上和公主的父女缘分深啊。”

钮祜禄氏满脸嫌弃,“该深的不深,不该深的倒是上杆子了!”

京城大街。

一批又一批的快马载着传旨太监飞驰而过,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马鞍的后鞍桥上悬挂着报喜的红灯笼,随着马匹的奔跑像流星一样飘动飞舞。

太监们则尖着嗓子拖着长音儿呼叫不止,“接——喜!接——喜!接——喜!接……”

挤挤攘攘的人群里,一个约么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衣衫寒酸却干干净净,正站在一家书局的台阶上,正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而又兴奋的注视着这一幕。

站在她身旁护着一堆杂耍玩意儿的红衣女子被小姑娘的举动逗得有些好笑,“小燕子,这种热闹你又不是看了一次两次了,怎么还看得这么高兴?”

马蹄在地面上的踩踏引起不断的震动,似乎也影响了小燕子。充斥着浓浓羡慕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不远处的岔路口,传旨者正策马奔向四面八方,“柳红,你说他们会去哪里?”

另一边的绿衣男子伸手将小燕子的脑袋转了过来,挡住她的视线,“不管人家去哪里,都不关咱们的事情,你就甭瞎操心了。”

小燕子笑嘻嘻地拨开头顶上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噜噜的直转,盛满了狡黠,“柳青,你说,你是不是我小燕子的好兄弟?”

柳青如今也不过才十三,但是和小燕子相处的时间却是极长,对她一刻也静不下来的性子一清二楚,“你又想干什么?咱们出来是为了赚钱的,可不是为了来看热闹的。”

小燕子眼睛一瞪,“柳青,银子天天都能赚,这种热闹可不是每天都有,反正大杂院里的东西也够咱们用上一阵子了。”看了看四周,小燕子又压低了声音附在柳青耳边道,“何况人这么多,正是咱们劫富济贫的好机会啊!”

柳青的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小燕子,上次的事情是咱们被逼无奈。平常咱们在外面卖艺挣得银子也够花销了,就别再做那种事情了。”

小燕子一跺脚,“够花销?哪里够了?柳青你别睁眼说瞎话。咱们卖艺是能赚一点银子,可是大杂院里面的老老小小多少张嘴,买了米回去除了熬稀粥,谁真正吃干饭吃饱过?都是用水灌饱的!还有,那种事情?你是不是后悔了,嫌丢人了?那个庸医差点害死李奶奶,又把咱们辛辛苦苦攒了那么多年的银子讹的一干二净。我不过是拿回本来就不该他拿的东西而已,在你看来这是错的吗?那个庸医家里出事后,街坊邻里们都高兴的拍手称好,说我们是见义勇为的大侠,这可是你亲眼看见的!”

柳青想到那天的事情,脸色也是一缓,放柔了声音,“小燕子,我不是说那天的事情做错了。是,那个庸医罪有应得,咱们这也是替天行道。可是这种事情毕竟是有风险的,你一个女孩子将来总是要嫁人的,万一出事,毁了名声,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我知道柳青你都是为了我好。”小燕子见柳青服软,口气也好了许多,伸手拉住了柳青和柳红兄妹俩的手,“要是没有你们,我小燕子早都投胎不知道多少次了,你们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小燕子永远都不会忘。可是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大户人家办喜事是什么样的,柳青……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当年小燕子一个人病饿交加,晕倒在京城的时候,就是柳青发现背回来的。大杂院的人都是些贫苦交加的孤独老人,大家在一起住了几年早都已经将彼此看做是可以相互扶持的亲人。小燕子年纪小,嘴又甜,和谁都能说道一处。虽然人多,但年纪相近的也就他们三个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柳青的心里,小燕子和柳红都是一样的,都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好妹妹。

小燕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青,旁边的柳红早都被小燕子说的心软,忍不住劝说道,“哥,咱们今天也算是挣了些银两,既然小燕子想看,咱们不如一起去瞧瞧吧。说不定那些老爷们遇上了喜事,还能散些喜钱呢!”

“喜钱?”小燕子眼睛一亮,抓住柳红的手求证,“柳红你说的是真的?”

柳红笑着点头承认,“是啊,运气好的时候,碰上那些贵人老爷们高兴,捡到的喜钱比卖艺时候还多呢!”虽然她也是听说而已。

一听看热闹还能拿钱,小燕子更是迫不及待了,“那我们还在这儿磨蹭什么?赶紧走啊!”

柳青叹口气,他其实也不过是个孩子,虽然比旁人成熟些,孩子心性到底也没被彻底磨掉,心中的蠢蠢欲动被小燕子和柳红的接连刺激直接变成了行动,“把东西都收拾好吧。”

小燕子激动地直接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柳青你最好了。”

三个人笑容满面手忙脚乱的将卖艺用的东西拾掇起来,小燕子兴奋地搓了搓手,寻了个最热闹的方向钻了过去。

第三更!我说话算话,你们不许霸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