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一百五十四章怀疑 傅恒缓慢踱步,胡太医垂手肃立,俩人低声密谈。 “……给那位令主子保胎的事情,务必精心。保不保得住自有天意,内务府这边绝是不能出一丝纰漏。” “您尽管放心。”胡太医答应道。 “……配药和煎药的人都可靠吗?”傅恒住了脚,转头问。 胡太医胸有成竹,“都是在太医院跟了我多年的人,绝不会有半点儿差池。” 傅恒逼近一步,"> 第155章第一百五十四章怀疑 傅恒缓慢踱步,胡太医垂手肃立,俩人低声密谈。 “……给那位令主子保胎的事情,务必精心。保不保得住自有天意,内务府这边绝是不能出一丝纰漏。” “您尽管放心。”胡太医答应道。 “……配药和煎药的人都可靠吗?”傅恒住了脚,转头问。 胡太医胸有成竹,“都是在太医院跟了我多年的人,绝不会有半点儿差池。” 傅恒逼近一步,">

第154章 怀疑(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786 字 6个月前

第155章第一百五十四章怀疑

傅恒缓慢踱步,胡太医垂手肃立,俩人低声密谈。

“……给那位令主子保胎的事情,务必精心。保不保得住自有天意,内务府这边绝是不能出一丝纰漏。”

“您尽管放心。”胡太医答应道。

“……配药和煎药的人都可靠吗?”傅恒住了脚,转头问。

胡太医胸有成竹,“都是在太医院跟了我多年的人,绝不会有半点儿差池。”

傅恒逼近一步,看着胡太医的眼睛,“多长几只眼睛,要是两只不够用……”

胡太医汗水涔涔而下,“在下明白。”

傅恒唔了一声,“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心里有数就行……你这是怎么了?”

胡太医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一脸苦笑,“我在宫中多年,也是见过世面的,这回两个主子当众同时摔了……”

“怕了?”傅恒斜了他一眼。

胡太医不出声。

“安心吧。”傅恒坐到了椅子上,“就算有人容不下这个孩子,可是慈宁宫上心的很,出不了事儿……”

一名亲信悄然而至,见有外人,吞吞吐吐。

“……大人……来保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怎么了?”

“说是……从一个小宫女嘴里问了些话出来……”

傅恒颇不耐烦,“就这么点儿事情?”

亲信战战兢兢,“可是那宫女说,令妃主子和忻嫔主子出事之前,五阿哥曾经去过附近……”

傅恒一下子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表情有点儿惊讶,也有点儿怪异的兴奋。

腊梅端着药盅,一路穿花拂柳的往天地一家春走。一个小苏拉从后面斜刺里冲出来,差点儿没撞翻了药盅,腊梅倚在旁边的树上才没跌倒。

“混账东西,眼睛呢……瞎了?”腊梅张口就骂。

小苏拉气喘吁吁,“姐……姐,出……出事儿了!”

腊梅翻了个白眼儿,“连舌头也被割了……还不快说?”

“有个小宫女儿说……说咱们主子出事儿之前,五阿哥去过附近,人已经被来保大人带走了!”

“五阿哥?”腊梅原本一直心不在焉,听了这话,突然竖起耳朵。

“你说谁?五阿哥?”腊梅抓住小苏拉连声追问。

“哎哟,我的姐姐,人都被带走了,我亲眼看见的。”小苏拉都快哭出来了。

腊梅拔腿就走,连药洒了出来也顾不得了。

内务府值房。

傅恒和来保坐在长案后面,前者依旧是一张面具一样的笑脸,后者却是略显不安。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说令妃主子和忻嫔主子在园中摔倒之前,五阿哥去过附近?”

“……是……是。”小宫女的声音抖抖索索。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来保追问。

小宫女儿的脸上满是慌乱,“奴才……奴才……奴才不知道,奴才站得远,只看见一个影子。”

傅恒与来保对视一眼,“大人,这丫头慌乱……不如等她平静下来了再审?”

来保略一迟疑,“这……”

“大人不必多虑。”傅恒突然大声道,“压下去,擅离职守,十板子。”

宫女手足无措,涕泪横流,“大人,大人,奴才看见了,奴才看见跟在五阿哥和他身边的哈哈珠子了……大人……”

天地一家春。

腊梅匆匆忙忙的赶回来的时候,云妍正坐在令妃的床边说着话。

“这话说的有些不合适,你就随便听听。当初我有多西珲的时候,活血药喝了多少,现在她不也照样好好的?只要把心放宽,听太医的,出不了差错。这宫里,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材,最好的奴才,孩子准没事儿。”云妍拍着令妃的手,一脸真诚。

令妃的脸上有不好意思,但多多少少也放松了一点儿,“承主子吉言了。”

云妍倒是颇有些羡慕,“你是个有福的,有了六公主,还有肚子里这个。依本宫看,皇上啊,是对你上心了。”

令妃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又是一脸紧张,“奴才不敢。皇上……皇上只是可怜奴才罢了。”

云妍微笑,“真是个傻的。本宫跟了皇上多少年了,这点子事情要是再看不出来,还怎么伺候万岁?”

令妃的脸上挂满了失落,“奴才天生的贱命,要不是遇上了贵人,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云妍叹口气,“有皇上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令妃有些激动,“奴才能有如今的一切,离不开奴才那贵人的帮忙。可就算是到了今天这地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她。”

云妍的眉毛微微一挑,令妃低着头没有看见,“你是个懂事儿的。”

令妃心里发急,抬头瞄了皇后一眼,只见她一脸感慨,一时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

就在俩人彼此试探的时候,腊梅端着药盅,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主子,药来了。”

云妍站起来,“好了,既然妹妹要用药了,本宫就先走了。听本宫一句劝,好好养着,如今天大地大,都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大。”

令妃连忙撑起身子要谢恩,云妍将她按住,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走了。

“怎么了?”眼见着皇后出了门,令妃立马盯着腊梅问话。

“奴才方才得了消息,说您这次突然摔倒和五阿哥有关。”腊梅附在令妃耳边说道,“而且这证人已经被带到内务府了。”

令妃大吃一惊,似乎没听明白,“你说什么?五阿哥?”

腊梅加重了语气,“您这次出事儿,似乎和景阳宫有关。”

“哦?是么……”令妃终于听明白了,故意轻描淡写,额上却青筋直跳,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九州清晏。

“你们是说令妃这次出事还和老五有关?”乾隆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下面的傅恒和来保,“荒谬,老五才多大,能作出这种事情来!”

来保上前一步,“回皇上话,目前能问到的,就是令妃主子和五阿哥曾经在令妃主子摔倒的地方说过几句话,五阿哥走后,忻嫔主子过来了,再然后两位主子就不明原因的摔倒了。至于具体情况,奴才等尚未查清。“

“那她们摔倒的地方呢?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乾隆皱眉。

“除了两位主子滑倒的痕迹外,并没有发现别的东西。”来保道。

“绝对不可能和永琪有关。”乾隆一挥手,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有别人吗?”

“除了跟在五阿哥身边的几个哈哈珠子,并没有旁人。”来保回道。

“哈哈珠子?”乾隆沉思片刻,“来保退下,傅恒留下。”

“嗻。”

片刻之后,乾隆御傅恒已经坐在了卧榻两端,隔着矮桌一边下围棋,一边聊天。

“令妃还是不小心啊。”乾隆拈着棋子儿,有意无意的叹道。

傅恒手里的棋子没抓牢,不小心掉了下去,好在没有落在棋盘山,“奴才失态了。”

乾隆倒是惋惜的摇摇头,“这子儿落得不是地方啊。”

傅恒落子无语。

“这宫里的奴才是越发的不像话了,先头多西珲的事情,太医们无能。到了令妃这里,连洒扫奴才都开始敷衍了事了。”乾隆将话点的越发的明白,“傅恒,你是内务府大臣,这次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好好地肃一肃。当朕这后宫是什么了?”

傅恒早在乾隆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躬身站在一旁,待乾隆交代完毕方开口道,“皇上说的是,只是这宫中的事物……奴才毕竟是外臣……”

乾隆想了想,“你先整顿着吧,有什么问题了再说。”

“嗻。”不管心里对乾隆如此维护五阿哥作何想法,傅恒面上依旧没有多大波动。

入夜,乾隆歇在了皇后处。

云妍一边帮乾隆宽衣,一边柔情百斛地说道,“今儿个令妃妹妹和忻嫔妹妹出事,可着实是吓到我了。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摔了呢,平日里也就罢了,偏偏还是有身子的时候。若是早早的诊出来,以令妃妹妹的谨慎也不至于如此。”

乾隆伸手握紧云妍忙碌的手,“皇后,朕要和你说一声,这宫里的奴才朕打算让傅恒重新整顿一遍。你是朕的皇后,在一边,要多看着看着点儿。”

云妍一怔,“莫不是……”

“令妃是自己不小心。”乾隆一字一句的说道,“再过几天就是太后千秋了,朕打算到时候给后宫晋位。唔,舒妃吧,晋位贵妃。”

“是,奴才明白了。”短暂的惊讶过后,云妍又是一副温婉而体贴的模样,“我想是不是要给令妃妹妹一些恩典好安抚安抚。”

“嗯?”

“令妃妹妹今天真是吓着了,小脸惨白。”云妍觑了觑乾隆的脸色,平静道,“我原想着让妹妹娘家人来看看她,只是妹妹似乎更想见一位对她有恩的贵人。您看?”

“令妃的贵人?”乾隆转过身,看向云妍,“她说了是谁吗?”

“这倒是没有。”云妍摇摇头,“只是看着情形,妹妹倒是真心。我也就和您这么一提,毕竟这件事情妹妹是真受惊了。”

乾隆沉思,没有说话。

云妍再接再厉,“我也知道这话说的莽撞,只是妹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就是为了孩子着想,也要让妹妹心情好些才是。咱们多西珲……只盼着妹妹比我有福。”

乾隆想起当年之事,也是一阵惋惜,若是能早早的发现……最像自己的十三也不用成了药罐子,“朕都知道了,你有心了。”

云妍稍一侧头,“为皇上分忧是我的本分。”

忠勇公府,书房。

傅恒面前摆了两张纸,分别写着两个数字,五与十。

好吧,琢磨了好久怎么让令妃出事儿,依然不会,就这么含含糊糊的过了。

应该不难理解吧?我已经对我铺垫的水平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