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呀，姐姐不能来滑雪。”温瑶华拉着周一梦站在屋子里，屋子外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准备滑雪的人。
许望舒的手还没有完全好，这种需要用到手部肌肉的运动，还是能避免就避免的好。
“没关系，我在这里堆雪人，等你们回来。”许望舒站在走廊，开心的看自家可爱妹妹穿滑雪板。
自家可爱妹妹穿着厚厚的衣服，裹得像个小小的可爱的企鹅宝宝，好可爱呀，好想抱一抱像企鹅宝宝一样的妹妹。
温瑶华学滑雪很快，驰骋在滑雪场，感受飞速往下滑动时风在耳边嘶吼的声音，格外悦耳。
不过很快就不滑了，太冷了，滑一会儿意思意思就行。
于是回到房间里，挤在许望舒身边烤火。
屋子里开足了暖气，也许是为了能有更好的氛围，老板装上了特殊的烤火装置，可以在烤炉上面烧一些茶水喝，也可以烤一些水果或者干果吃。
周一梦和欧阳山奈还在外面玩，周南柯和谭天东一人看一个，都是女孩子玩那么危险的运动，要是出事儿了也好有个照应。
温瑶华将头靠在许望舒肩膀上，火烤得很暖和，烤的这个人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
许望舒倒了一小杯茶，动作幅度很小，茶香四溢。
突然想起莫塔给自己喝的茶，也不知道现在的能力，能不能带一点出来给妹妹尝尝。
“妹妹，橘子烤好了。”许望舒声音很轻，温和的叫醒了，睡的有一些迷迷糊糊的温瑶华。
拿过烤好的橘子剥开，细心地将橘子上白色的筋剔掉，递给温瑶华。
温瑶华张嘴吃掉了许望舒递过来的橘子，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坐完飞机又坐车的原因，还是因为屋子里的炭火太暖和的原因，总感觉人都变得迷迷糊糊的。
烤过的橘子，暖暖的甜甜的，还蛮好吃的。
温瑶华靠在许望舒肩膀上，吃着许望舒处理好的橘子，因为滑雪变得冰冷的手脚，也逐渐暖和起来。
“哇！外面下起好大的雪啊。”周一梦将脱下来的外套，丢到客厅沙发上。
火炉在客厅侧面，地板上铺着软乎乎的榻榻米，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的雪景。
进来的人陆陆续续围在火炉旁边，热热闹闹的讨论接下来要玩的项目。
温瑶华吃完了橘子，还是觉得很困，干脆直接躺在榻榻米上，将头放在许望舒的腿上。
众人陆陆续续说话的声音，火炉燃烧时“噼里叭啦”的声音，外面的风吹动玻璃的声音，都是那么催眠。
许望舒没说话，烤着茶水，香味在屋子里飘散开，偶尔喝上一口，香味在舌尖蔓延开。
火炉里燃烧的火，窗外的飘雪，睡在身边的妹妹，时间仿佛静止。
下午，等温瑶华睡饱了，兴致勃勃的拉着周一梦和许望舒玩雪。
入夜，许望舒躺在室外温泉里，闭着眼，水蒸气往上飘散，雪花往下飘落。
欧阳山奈发现了她，“就你一个人呀。”
“嗯。”许望舒回应，没有睁开眼睛。
欧阳山奈下水的声音，“听说你和星星不是亲生的，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六个月前。”许望舒总感觉不太想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很讨厌欧阳山奈。
可是偏偏妹妹又不排斥她。
“哇，那和我也差不多嘛。”欧阳山奈没有靠近许望舒，“星星好可爱呀，你是她姐姐，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不知道。”许望舒回应，微微睁开眼，雪花盛开在眼前，无声息被细小的火焰融化。
如果，假如，假设妹妹真的有男朋友，但是自己不知道呢？
心脏突然一阵刺痛，蔓延到五脏六腑的酸。
“我倒是希望星星没有男朋友。”欧阳山奈闭着眼，仰着头，将头放在身后的石头上。
许望舒没有回应，她也希望妹妹没有男朋友，很希望，非常希望。
“这样我才可以追求她。”欧阳山奈的话带着愉悦，“姐姐你会帮我吗？”
许望舒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欧阳山奈，自己的火焰，可不可以烧死她？或者自己可不可以操控她自杀？
欧阳山奈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好奇的睁眼看向许望舒，却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欧阳山奈皱眉，“你没事吧？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可怕。”
随后自嘲的笑笑，垂下眼睛，“哦，原来姐姐歧视我呀。”
无奈的摇摇头，“哎……”
“我不会伤害星星的，就算星星拒绝我，我也不会做出任何会伤害她的事情。”欧阳山奈闭上眼睛。
“很神奇吧，我居然喜欢女人什么的，还好巧不巧喜欢你妹妹，是不是很变态？”欧阳山奈闭着眼，雪花落到她的脸上，融化，滑落，泪水一样。
许望舒突然一阵心悸，欧阳山奈的话，像是一根刺，毫不留情刺进她的心脏。
变态吗？自己也是？自己还……
“随便你。”赌气似的回应，灰溜溜的移到更远的角落，将自己蜷缩起来。
温泉明明有些烫啊，为什么感觉好冷，像是，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一样。
随后是周一梦和温瑶华进来了，欧阳山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两人聊天。
许望舒眼神阴翳，头枕在手上，靠在温热的石头上，远远的透过雾气看温瑶华。
妹妹会喜欢欧阳山奈吗？如果会的话怎么办？那妹妹会喜欢女人吗？也会，喜欢自己吗？
外面怎么那么冷啊，明明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冷，回去吧。
于是起身，跟众人道别之后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缓缓坐下，发尾有一些湿，贴在身上很冷。
窗外的月光透过厚实的玻璃窗，似乎带着清冷的味道，让人喉咙里怪不舒服的。
“这样我才可以追求她。”
“姐姐你会帮我吗？”
欧阳山奈的声音反反复复出现在脑子里，一字一句都想是钉子，钉进她柔软的心脏里面。
万一，万一欧阳山奈真的追到妹妹来怎么办？万一，万一妹妹不喜欢女人，甚至深恶痛绝怎么办？万一，万一妹妹也觉得自己恶心，怎么办？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