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温瑶华被司机送去学校,明天开始,自己就回学校旁边的小区住了。
温瀚回公司,许知还今天没有课程,便带着赵姨煲好的汤,去医院看许望舒。
许望舒也给许知还准备了礼物,是一个皮质的本子,侧面印着五彩的花。
许知还坐在床边,微笑的抚摸着本子,皮质的手感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望舒呀,妈妈没有办法再给你爸爸生下一个儿子了。”许知还的声音轻轻的。
“妈?”许望舒好奇,妈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你跟着妈妈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妈妈本来只想让你能够健康的长大就好。”许知还望着许望舒,微笑的脸流露出伤感的表情。
“你也不小了,再过两年也就成年了,妈妈想跟你聊聊,关于以后的事情可以吗?”
许望舒点点头,严肃起来,“妈妈你说吧,我有在认真听。”
“你也知道你爸爸的公司很庞大,本来我的想法是嫁给你爸爸之后,给你爸爸再生一个儿子,以后好继承你爸爸的家业。”许知还声音缓慢,不急不躁。
“可是妈妈检查出来,妈妈的身体坏了,不能再给你添一个弟弟了。”许知还微笑,“妈妈知道你是一个学习很好很好的乖学生。”
“妈妈想要拜托你,学习再好一些,能够考上更好的大学,以后能够帮上爸爸的忙。”
“等爸爸和妈妈老了之后,能够作为坚强的后盾,站在妹妹身后,扶持着妹妹,能像这次你从人贩子手里救下妹妹一样,用尽全心全力的保护好妹妹。”
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我会的妈妈,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一定会把妹妹放在心里最高的位置。”许望舒字字有力。
“好孩子,那你也答应妈妈,也要保护好自己。”许知还摸着许望舒的头发,不知不觉间,这个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好,我答应妈妈。”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自己偷亲妹妹的画面,心脏一阵抽痛,随后开始紧张起来。
要是妈妈和爸爸知道自己爱着妹妹会怎样?自己的确应该爱着妹妹吧,自己应该站在姐姐的角度上爱着妹妹才对。
可是她不想站在姐姐的角度上爱着妹妹,她想抱着妹妹,她想与妹妹拥吻在深夜,她想与妹妹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不想妹妹和其他男人亲近,女人也不太行,更不想妹妹以后会谈恋爱,会结婚,会和其他男人组成家庭,会有自己的孩子,会离自己远去。
许望舒突然羞愧的低下头,害怕母亲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龌龊的心理,看到自己内心深处对妹妹的另类的渴望。
自己会保护好妹妹的。
要是妹妹也能爱上自己就好了。
下午进行了检查,身体的各项数据都恢复正常,身上的大小伤口也在逐渐修复,已经可以出院了。
本来许知还想让许望舒回别墅那边,再休养一段时间。
可是许望舒惦记着妹妹,也惦记着落后了一整个星期的课程,拒绝了,毅然决然回到了有妹妹的温馨小屋。
周日下午没有课,温瑶华和许望舒待在家里疯狂补习,一周囤积下来的试卷和练习,多的仿佛一辈子都写不完。
许望舒好歹是全年级第一,再加上也能随时观看老师曾经讲课的内容,学习起落下的知识,也不会很困难。
只是苦了温瑶华,落后了整整一周的知识点,对她来说跟落后了半个学期一样,老师说的话都变得陌生起来。
好像自己已经不是中国人了一样,听不懂老师讲的中文了。
夜里,许望舒原本以为小熊不会来找自己,好歹会等到自己断裂的左手好上一些了再来吧。
没想到小熊还是敲开了她房间的窗户。
“给你这个。”小熊随手抛出一条项链给许望舒,黑色的绳子,系着拇指大小的玉圆环。
“你带着这个,以后我就能随时知道你的位置,而且这个有隐身效果,别人一般看不见。”小熊坐在打开的窗户上,倾斜的月光,将她的黑发染上一丝银色。
许望舒戴上项链,充盈的魔力缓缓将她包裹起来。
“这块玉上的魔力用完了,我会来补的,不用担心。”小熊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许望舒脚下的地面一下消失,随后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今天也要继续训练呀!”小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许望舒控制着火焰起飞,却被小熊拉住右臂,使劲一甩,将她丢进了那张熟悉的门。
是那群熟悉的红色小狐狸,最后便是突如其来的绿色树叶。
许望舒这次学聪明了,直接利用火焰,将所有树叶都包裹起来,被包裹的树叶一瞬间便燃烧殆尽。
与其一边防御一边反抗,不如全力出击。
鲜红的火焰朝四周包围,不时有红色的狐狸化成灰烬,不过许望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依旧有不少树叶落到她身上,扎出一道一道的口子。
最终结果,两败俱伤。
许望舒全身上下冒着血,手里抓着红色狐狸柔软的尾巴,狐狸还在挣扎,却也只是无力的挥动四只爪子。
本来这道门里只有一个狐狸,其他的狐狸都是这只狐狸的分身。
“没想到啊,你这出一趟远门回来,怎么还变厉害了。”小熊落在许望舒面前。
“还好吧。”许望舒随手将狐狸扔在地上,小狐狸一落地便飞快地逃窜开。
只不过是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软弱无能,所以这种锻炼,都想要拼尽全力罢了。
用尽全力之后才发现,原来树叶扎在身上,也没有那么疼,原来狐狸咬在胳膊上也可以继续反击。
许望舒无力的瘫倒,小熊急忙伸出手去扶,才避免了许望舒的脸直接接触大地。
“哎,看你这么努力,免费把你的骨头修好吧,等他自己长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小熊轻声叹了口气。
扶着许望舒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