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开始逐渐热起来,连窗外的鸟叫声都更加清脆。
小小的屋子里坐着愁眉苦脸的两人。
“他们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魔力来源确实是花奶奶身上的。”欧阳山奈皱着眉,望向温瑶华的眼里都是担忧。
“不过好在我俩运气实在是好,我奶奶身体里的两个地域,都没有对我们俩造成多大的伤害。”
温瑶华放下手里的手机, “别担心,他们肯定很快就能处理好。”
“哎,说要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出来,要怎么把正常人身体里的怪物揪出来。”
“花奶奶她年纪大了,经受不住那样的折腾。”欧阳山奈垂下眼,语气里都是悲伤。
“好了,这也不是我们苦恼就能解决的事情,快上课了,回去上课吧。”温瑶华起身,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小小的会议厅。
“我有一点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婆和她俩都有关系的?”洛观南站在教学楼另一端的走廊上,远远望着对面教学楼走廊上一前一后的两人。
“猜的。”克鲁洛斯坐在高高的围栏上,轻盈的瑶晃着两条小腿。
视线跟随对面移动,注意到对面走廊尽头的许望舒,嘴角扬起微笑,“看她生活过得这么开心,我突然就不是很开心了。”
“嗯?谁?许望舒?”克鲁洛斯嘴里含着棒棒糖,吐字有一些不清晰。
克鲁洛斯的视线随着洛观南的视线望去,“你不是放了一个在他们教室里吗?要不你自己写个剧本?我给你催发一下?”
洛观南微笑着,没有回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克鲁洛斯掰着指头数,数完又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是不是有一点太着急了?”
课程还是稳打稳扎的进行着,许望舒倒是没感觉多吃力,不过温瑶华就很为难,总感觉每天有背不完的东西。
就算背下来了还不一定会用。
“姐姐,欧阳学姐让我把这个给你。”温瑶华掏出一盒棋盘,“她说她下午要找你比试这个。”
“这是什么?”许望舒好奇接过。
“世界象棋。”温瑶华帮他把棋盘打开,将里面各色的棋子摆好,“不会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许望舒点点头,“好,谢谢妹妹。”
心里是欢欣雀跃的。
温瑶华从最基础的开始教,教他认识每一种棋子,每一种棋子的行进方式,以及一些简单的规律。
下午,训练完,欧阳山奈兴致勃勃地跟着温瑶华去找许望舒想要对决,却被温瑶华告知,许望舒还是初学者,根本没办法与自己下棋。
只好作罢。
“温瑶华,please read the next paragraph.(请你来阅读下一自然段。”讲台上漂亮的英语老师推了推高框眼镜,脸上戴着大方得体的微笑。
温瑶华委屈地皱着一张小脸,他才拔了右边的智齿,现在嘴巴稍微张开一点点都疼的厉害。
就让她磨磨蹭蹭的准备站起来阅读,身边的人却突然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老师,妹妹她刚拔了智齿,不太方便讲话,由我来吧。”许望舒站的笔直,手里捧着英语课本,坚定而又流利地阅读了老师规定的地方。
英语老师满意的点点头,“okay, great. have a seat.(好,很不错,请坐。)”
随后是课文的讲解。
温瑶华纳闷,本来还以为自己的口语很好来着,结果许望舒一开口和自己不相上下呀。
好受打击。
“叮叮咚咚!”墙角的广播音箱突然传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教室里总是很容易发生灵异事件呐,你们说对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广播里传出尖细的儿童的声音。
像是一滴水滴进热油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安静,安静,不合时宜的吵闹可真是让人心烦!”随着那个儿童的声音,班级里的吵闹声逐渐安静下来。
讲台上的老师试图切断教室里的音箱声音,就发现她不管怎么按开关都无济于事。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很好玩哦。”广播音箱里传来孩子开心的笑容和拍手的声音,“游戏名字叫做:猜猜谁是卧底!”
讲台上的老师这时候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教室的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台下的同学们似乎也发现,纷纷前往前门和后门,进行各种各样的尝试,想要把门打开。
温瑶华始终望着那发出声音的音箱,自己散发出去的线,也根本出不到教室外面去。
是某个人的地域吗?可是为什么全班同学都进来了?如果不是某个人的地域的话,发出这么大的响声,外面的人听不见吗?
“砰!”讲台上突然炸出一片血红色,又在空气中变换成其他的颜色,那是一个同学的躯体。
“啊啊啊啊啊!”最后无数的人发出尖叫声。
“都让你们安静咯,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音响里小孩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于是下一刻重归寂静,没有一个人在敢发出声音,他们呆愣在原地,有的甚至因为惊吓过度,直接瘫软在地上。
“那我们来继续玩游戏吧,只要你们通关了,就放你们出去。”音响里小孩的声音似乎格外开心。
温瑶华已经尝试用自己的线攻击教室的所有地方,可是根本无济于事,原本薄弱的一击就碎的玻璃窗户,此刻任凭她用尽全部力气也无法打破。
那个该死的破音箱,就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魔力一样,将她所有的攻击毫无保留的弹回来,震的她双手双脚都在发麻。
她刚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个爆炸的同学,是因为音箱里伸出来一些黑色的物质,一瞬间将那个同学撕的粉碎。
音箱里的儿童开心的拍拍手掌,“好啦,现在就请各位同学,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吧。”
不知所措的同学们,缓缓的回到座位上,一个个害怕的,如同刑场上的小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