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公子,你也不用着急,望舒这还只是高一,课程都还没有学完呢,后面肯定会更困难的。”温瀚。装成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安慰着洛元酒。
洛元酒那个气呀,死死的咬紧牙关,似乎是要将一口银牙都咬碎。
洛观南看到自己老哥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很快收敛下来。
洛父坐在座位上,气的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就说温瀚这个人怎么那么好心,专门挑自己引以为豪的长处聊天。
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啊!不过一个小妮子居然可以考那么高分?怕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不过女人就是女人,考在高分又怎么样?到时候他家的家产,还不是会沦落到男人手中?
还是得想办法让洛元酒再努力一把,就算勾搭不上他亲生的女儿,勾搭上他后来的这个女儿也行啊。
那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上一口?
“我听说,蒲公英的人参加了这次比赛呀。”洛父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前方的洛观南没忍住,又笑了两声,随后掩饰性的咳嗽两声。
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个老爹在想什么,只是自家这个笨蛋老爹知道的,似乎还没有自己多。
洛父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前方的洛观南,暗暗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据外界的传闻说,温总前夫人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与蒲公英有任何来往了呀。”洛父故意揭露出那丑陋的伤疤。
外界传闻早就传疯了,现在蒲公英是他前任小舅子的,为了与他划清关系,早早的就跑到国外定居了。
要是换做以前,温瀚的公司与蒲公英还有一些交集,洛父也不敢这样冒犯温瀚。
不过现在嘛,另当别论。
没了蒲公英帮扶的温氏公司,始终是要被自己压一头的,他就享受这种,将原本高高在上的人,压到地底的感觉。
“确实没什么来往了。”温瀚笑着,眼神落在台子上。
随着主持人激烈的感谢声,比赛正式开始。
形体标准的模特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搭配着比赛用的披风,在台子上威风凛凛的走着。
最靠前的那一排评委兢兢业业的打着分,五光十色的衣服也没有扰乱他们坚定的立场。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温瑶华的两件参赛作品,一件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一件则是第六名。
“比赛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大家都很期待的一个环节,有请我们最大的赞助商,蒲公英集团代表人上台。”西装笔挺的主持人,伸长的手直直的,迎向后座。
洛父不动声色的左右观察,他和绝大部分来的人一样,抱着同样的想法,想要趁这个时候和蒲公英打好关系。
虽然蒲公英在国内占有很大的重量,但是蒲公英现在的主流市场在国外,想要在国内攀上关系简直难上加难。
机会又少,想攀关系的人又多,就更困难了。
温瑶华俏皮的捏了捏许望舒的手,起身,轻柔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走上前。
洛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站起来的温瑶华,好像完了,他怎么没想到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和蒲公英有关系啊!
不行!一定要让洛元酒把那个小妮子取进门!不惜任何代价,不管用任何方式!
那是多大一块肥肉啊!身后站着温氏集团不说,还有一个硕大的蒲公英!
温瑶华落落大方的上前,口齿伶俐的致谢,随后宣布比赛完美落幕,在一片掌声中下台。
牵上许望舒的手,小声道,“第二名是很有名的海岛门票,三天内整个海岛都属于我们,可难预约啦!”温瑶华兴奋的小脸都红扑扑的。
“而且时间刚好在七月底,那时候我们放暑假,正好可以痛痛快快的玩。”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准备离开。
“许望舒。”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一家人的谈笑,许望舒没忍住打了一个激灵,不情不愿的转身。
还要保持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俩多久没见了,老朋友叙叙旧嘛。”洛观南一张精致的脸,笑起来也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洛观南的视线扫过许望舒,落到温瑶华脸上,脸上的笑更加意味深长,“进一步说话?”
许望舒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好。”
温瑶华捏紧了许望舒的手,许望舒轻轻的拍拍温瑶华捏着自己的小手,“你先和爸爸妈妈去车上吧,我随后就来。”
放开牵着的小手,离开。
洛观南走在前面,一直把许望舒领到一个角落才停下。
“看不出来啊,这么久不见,干坏事的本领更上一层咯。”洛观南背靠着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
许望舒没有说话,她不管跟这个女人说什么,都会让她感觉到很危险。
“哎呀,我俩都做了多久的朋友了,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有风吹起,吹起洛观南整整齐齐的长发。
“让我们好好聊聊嘛,我又不会告诉你妹妹,你控制她的事情。”洛观南的声音,像是平地的一声惊雷,炸的许望舒整个人都开始虚浮起来。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能力?她不是守门人,为什么还有能力?
小熊不是说过,觉醒了能力却又不愿意当守门人的,都会被强制抹除掉能力吗?
许望舒紧张的一动不敢动,连视线也不敢落在洛观南身上一分。
这个女人从最开始就压她一头,连自己都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却还压着她。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是在想我的能力是什么吗?还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是守门人?”洛观南饶有兴趣的走上前靠近许望舒。
洛观南轻轻附到许望舒耳边,“不如我们来打一架吧,打赢了我就告诉你。”
洛观南退后一步,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哦,对哦,我哥最近禁止我打架来着。”
随后又露出微笑,一双清冷的双眼里都是唏嘘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我不能跟你打,总有人能跟你打呀。”
许望舒突然感觉到脖子一疼,意识随之变得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洛观南又说了什么,可是怎么也听不清,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