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不回答,我就找不到?”
迟妤冷笑着,挥手放出了火行符。
奇行种在蓝色的火焰中,很快挣扎着被烧成了灰烬。
风一吹,那些灰烬也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围观的路人自然是见不到那符咒幻化出来的火焰的,同样也看不到奇行种,只拍下了迟妤这种种奇怪的行为。
救护车在五分钟之内赶到,将凌赫和他的经纪人一并都送到了医院。
而迟妤,免不了因为路人拍摄下来的视频,而被请去配合调查。
迟妤坐在审讯室里,那头的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迟妤一口咬定当时自己胳膊不舒服,所以只是随便得甩了两下。
“您要真给我扣个封建迷信的帽子,我也受不起啊。”
迟妤一脸委屈。
审讯她的人也是满脸的无奈。
毕竟,周围的交通违章摄像头都拍得清楚明白,是那辆白色的车横冲直撞过来,撞倒了凌赫的车子。
“肇事者呢?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审讯员拍着桌子,妄图吓唬一下迟妤。
迟妤显然不是吃素的,就是摇摇头,“我忙着救人呢,我哪儿知道肇事者去哪儿了!你们不也是找了这么久多没找到么!”
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冲动,迟妤还是好声好气的。
毕竟这地方情况特殊,她要是真的无所顾忌骂了人,那可真的是要惨了。
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他们也只好就放了迟妤。
季延渊亲自来接人,还给迟妤带了她钦点的小蛋糕。
“我都快饿死了。”
迟妤坐在季延渊的车上,美滋滋得咬着蛋糕,都不注意奶油沾到了自己的脸上。
“多大的人了。”
季延渊嫌弃得摇了摇头,伸出手来,轻轻触碰迟妤的脸,替她擦去了脸上那一小块奶油。
迟妤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得跳着。
季延渊带着迟妤刚回到家,陆泽“蹭”得一下就窜了出来,又把迟妤吓了一跳。
“迟大师!听说你今天又发功了!”
陆泽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八卦的样子。
知道他应该是看到了路人拍的视频,迟妤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以前在综艺上,好歹还能说一下是综艺效果,真真假假得也就圆过去了。
这次,只怕是没那么容易消停了。
“凌赫这个人,你熟悉么?”
迟妤对陆泽,本来就没打算瞒,更何况,她也需要陆泽在娱乐圈的人脉,来帮她调查一些事情。
“凌赫啊——”陆泽拖长了尾音,一面四处寻找着什么人,等季涟漪从二楼下来,陆泽立马指了指她,“我妈和凌赫有合作过,她应该知道。”
“凌赫?”季涟漪一听这名字,大概也知道了迟妤想要知道什么。
她袅袅娜娜得下楼走到沙发边上,看着陆泽这一脸等着吃瓜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去帮我倒杯水。”
“是是是。”陆泽一向在吃瓜的时候最为能屈能伸,更何况还是亲妈的命令,那哪儿能不听啊。
他当即端了水杯,去厨房接水。
季涟漪示意迟妤坐下来。
陆泽飞速得接完了水回来,在季涟漪的身边坐下,一副已经准备好了吃瓜的表情。
“凌赫那小子刚出道的时候,演技比这小子还差。”季涟漪一把抓住陆泽的耳朵,指着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做类比,“我跟他一共合作了三部电影,到第三部电影的时候,他的演技进步很快。”
“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迟妤不明白,这事情有什么值得单独拎出来说的必要么?
“怪就怪在这里,我在和他对戏的时候,感觉到站在我面前的人并不是凌赫,而是活生生的角色,那种感觉,你能理解么?”季涟漪一直到这个时候说起这些事情来,都还有些不寒而栗。
再好的演员在导演喊卡之后,都会尽量让自己出戏。
“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在揣摩角色,而是角色控制了他?”迟妤努力得理解了一下季涟漪的表达。
季涟漪疯狂点头,竖了个大拇指给迟妤,回头看见自家那依旧一头雾水的儿子,顿时感觉人比人果然是要气死人。
“今天我看到他,觉得他身上的死气很重。”迟妤凝眉,将自己所见毫无保留得说了出来。
季涟漪和陆泽对视了一眼,迟妤这说得实在是太专业范围内的东西,他们两个门外汉也确实听不出什么门道来。
“还有他的那个经纪人也是,一脸死相。”迟妤想起来,还觉得感慨不已,“车祸的肇事者,还是个被控制了的人。”
“人?可是摄像头不是什么都没有拍到么?”陆泽慌忙发问。
“被我烧了。”迟妤说得云淡风轻,倒是把对面两位吓得够呛。
“你把肇事者烧了……小舅舅刚刚去捞你,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陆泽忽然有些开始心疼季延渊起来。
迟妤这阵仗,一般人还真的hold不住。
“什么很多功夫!”迟妤翻着白眼,如果不是因为季涟漪这个母亲还坐在边上,她已经照着陆泽的后脑勺狠狠地给他来了几下。
“那个奇行种在被我烧死之前,只老老实实地给了两个信息,第一,他是替主人报仇;第二,他的主人是凌赫的女友。”
“女友?”
这可是真八卦,陆泽的嗓音一下子拉高了八度。
看陆泽这激动的样子,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我可以找人帮你查一查。”
季涟漪主打的就是一个实用,不像陆泽只会发出一些无用的感慨。
被迟妤和季涟漪联合嫌弃的陆泽主打的就是一个败不馁,毕竟他的人脉肯定是比不过自己的影后老妈,他就是个躺平吃瓜的猹。
“不管他的这个女友是不是还活着,都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迟妤叹了口气,想要今天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奇行种,脑子里已经有了无数奇行种出现在街头的画面。
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容易做噩梦的画面给赶出去。
夜半,迟妤从梦中惊醒,胡乱地揉了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