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
张董咬牙切齿,却有无可奈何。
季氏集团董事会成员之一的张董,想要潜规则季氏女装高定成衣线代言人的绯闻八卦。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不胫而走,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便已经登顶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
“啧啧啧。”
陆泽坐在车子里,看着平台上传播的各式各样张董惊慌失措的画面,便觉得好笑。
“要不是为了让普罗大众不长针眼,我肯定让我朋友偷偷得把最劲爆的画面都放出来!”
正刷着手机的迟妤忽然觉得有些头晕,放下手机就听见陆泽的大胆发言,于是又顺手一个暴栗弹了上去。
“你要是想进去吃牢饭,你就这么干。”
陆泽摸了摸后脑勺,赔着笑。
这事儿他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啊!
迟妤回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季涟漪也正在和季家老爷子八卦这件事情。
向来在家人面前没什么形象的季女士,这会儿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一旁病床上安静看出的季延渊倒是丝毫不受影响,只有在听到迟妤回来的时候,才把视线从书上转移到了门口。
“今天的事情还顺利么?”
季延渊伸出手去,握住迟妤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迟妤一下子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自从季延渊脱离危险期之后,医院就应季家的要求,把季延渊和季家老爷子的病房迁到了一处。
“你们两位那可是完全不用在意我们呢。”
季涟漪清了清嗓子,说着反话。
迟妤急着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季延渊握得更紧,“管他们做什么。”
“我……”
季涟漪显然被自己这个弟弟给呛到,但又回击不了什么,这口气只能憋回去。
“今天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迟妤想起离开餐厅的时候,朱蒂一个人走远的背影,一蹦一跳的,看起来确实是高兴得很。
如果她的肉身是意外消失,那她的死亡也就一定是伴随着某个阴谋。
或许,可以从她生前的身边人开始,着手调查。
“对啊对啊,我一开始还以为朱蒂只是个平凡女生,所以我随便就找了个理由卡掉了她的面试,结果迟大师呛我一顿,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陆泽躲在季涟漪的身边,阐述事实还不忘添油加醋。
“谁呛你了?那不是你自己奇葩吗?”
迟妤被陆泽抓着手,不好跳起来跟陆泽理论,但嗓门上,是绝对不会输的。
“好了陆泽,别以为公司里没人告诉我。”
季家老爷子也顺手敲了下他的脑袋,但敲得并不是很重。
陆泽嬉皮笑脸得,“我那不是为了让迟大师能成为代言人嘛!”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如果迟大师想要感谢我的话,可以请我吃顿饭!”
陆泽给根杆子就往上爬,逗得病房里的人都哈哈大笑。
因为张董引发的负面舆论,季延渊趁热打铁,直接提请董事会,将张董从董事会的名单里踹了出去。
“这样一来,顺便就能清理一波集团里的眼线。”
季延渊将一份名单交给助理。
迟妤百无聊赖得坐在一旁摆弄着刚刚助理带过来的花。
她可没有什么养花的经验,包括原主也没有。
助理听季延渊交代完工作,正准备走的时候,看到迟妤在修剪花枝,这一剪子下去连着花苞一起剪了,看得助理心疼得直皱眉头。
“下次不用再带花来了。”
季延渊自然也看到了,最后提醒了助理一句。
助理应下,带着手里的工作离开。
季家老爷子被季涟漪推去做检查了,所以现在病房里也就只有季延渊和迟妤两个人。
“别折腾那花了。”
季延渊看着都心疼无辜遭难的玫瑰。
“好吧好吧。”
迟妤对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放弃得一向很快。
她把剪刀收好,又要去收拾那一桌子的花枝。
“等会儿再收吧。”季延渊拍了拍自己床边空着的位置,“过来坐。”
迟妤叹了口气,真的按照季延渊的话走过去。
“让我抱抱你。”
季延渊张开双臂,迟妤也就很听话得抱了上去,并且小心翼翼得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
认识这么长的时间,迟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延渊。
“怎么了?”
迟妤拍着季延渊的背,他身上的感觉这样得柔软,甚至都快要让迟妤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根本就不像是大总裁季延渊。
“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一辈子都这样。”
季延渊突如其来的情话听得迟妤心中一热。
“我就在这里呀,一直都在。”迟妤笑着,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季延渊的肩膀上,又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季涟漪推着季家老爷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情意绵绵的一幕。
“咳咳——”
季涟漪有些不好意思且不合时宜得清了清嗓子。
迟妤赶紧从季延渊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快得季延渊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被自己的父亲和姐姐打断了二人世界,季延渊明显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晚上的时候医生来查房,正准备走的时候,季延渊臭着一张脸,“我还有多久可以出院?”
“季总这次受伤比较严重,虽然现在各项生命体征都已经恢复得不错,但我的想法是还是再住院留观两个礼拜。”
医生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专业上的建议。
当然,季延渊肯定是听不得这话的,他连连摇头。
“明天我就要出院。”
“季总,这……”
医生一开始肯定是不答应,结果对上季延渊黑沉沉的眸子,就能够读出里头的威胁和警告。
看来,季家的小少爷真的是从小在医院里待久了,现在怎么都不肯再在医院里待着了。
“可以可以,明天我就安排专人给季总办出院手续。”
医生应付完季延渊,赶紧带着手底下的人跑路。
于是,当迟妤第二天早上带着早饭来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装束一新,将行李收拾好了扔在床上,正整装待发的季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