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迟妤你这个贱女人,和那个叫朱蒂的,联合起来设计我!”
张董一边骂,一边迫近迟妤。
迟妤下意识得往季延渊的身后躲。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是不会躲的,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下意识得开始依赖季延渊。
季家小少爷对于迟妤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值得依赖的人呢。
“张董,有些话,你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请注意一些分寸。”
季延渊感受到了迟妤的依赖,心里自然高兴,更知道不能对张董做出让步。
“我注意分寸?”张董只觉得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季延渊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张先生,我想有一件事情是你搞错了,不是我和朱蒂给你下套,是我凑巧碰见了你想潜规则朱蒂。”
迟妤觉得这个姓张的实在是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却还要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我?”
张董被池妤一句话就激怒,上来还想要动手。
季延渊上前一步就想拦,迟妤可不敢让季延渊磕着碰着。
她直接从季延渊的身边走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张董就要挥下来的那个拳头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张董摔在了地上。
这一手,彻底惊呆了围观众人。
“哎哟——哎哟——”
张董躺在地上开始哀嚎。
“报警啊!快报警!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张董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会儿就躺在季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地板上,开始撒泼。
季延渊和迟妤都是满脸黑线。
“他想报警就报警吧。”
季延渊懒得再去处理张董的事情。
“张叔叔,我先前也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才喊你一声张叔叔,你在餐厅里闹出的那些事情,对于季氏的品牌形象有极大的影响,我必须要让你离开董事会。”
季延渊黑沉着一张脸,简单得说了一句之后,便拉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迟妤进了电梯。
“叮——”得一声,电梯门关上。
迟妤回过神来,她看见电梯门关上的刹那,那姓张的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哪里有刚刚哀嚎的样子。
“他居然真的是装的?”
迟妤虽然对自己下手的轻重有把握,可她对张董能不能承受可没有把握。
不过仔细一想,他明明是这一身的肥肉,光减震也够可以的了。
“不然呢,他在商场上混久了,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用讹人的招数了。”
季延渊再一次握住了迟妤的手,根本一点想要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哼,那这么说的话,只是让他的名声臭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迟妤眼睛眨了眨,她倒是第一次知道季延渊已经安排将张董踢出了董事会。
她和朱蒂的确是设了这个局,最后收场的,总归是季延渊。
“毕竟是爸爸曾经一起打天下的长辈。”季延渊无奈摇头,“就算是爸爸,在他没出事前,不也还是得让他三分吗?”
这并不是说明季家真的就怕了他,只是做个样子给其他的老人看。
如果那姓张的不是因为出了这么大的桃色绯闻,估计让他再在集团里兴风作浪十年,季家也不会想着要把他从董事会里踢出去。
说到底,他掀起的这些小风小浪,对于季延渊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下午,助理带着季延渊和迟妤来到了新代言的广告拍摄场地。
一进去,迟妤便听见了众人的欢呼。
“欢迎季总!”
“季总可算是来了!”
助理也跟在一旁一起笑。
迟妤一脸莫名,扭头看向助理。
助理偷偷得走近迟妤,说道,“老总探班就意味着有下午茶了呀。”
“啊?”
迟妤一愣,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迟妤!”
远远得,已经画好了妆等着开拍的朱蒂朝着迟妤招手。
迟妤听见了,自然也客气得回了个点头微笑。
毕竟是女装高定的广告拍摄,朱蒂这个世界小姐出身的人,拍起这种广告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
半个小时后,第一支广告拍摄完毕,季延渊请的下午茶也一起到了。
“来,大家休息一下!”
场务招呼着大家一起吃下午茶,不过朱蒂倒是慢悠悠得走到了迟妤的身边,低下头看着迟妤依旧专心致志得玩着游戏。
“啧啧啧,原来你也玩这个。”朱蒂指了指一边正在吃下午茶的诸位工作人员,“我看他们也都在玩。”
“这游戏现在可是火得很。”迟妤摇摇头,真是难得又发现一个跟季延渊一样,对这种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怪胎。
“哎,那个老头,后来怎么样了?”
朱蒂看迟妤玩了半天,发现还是看不明白,索性也就放弃了,转而问起了张董的事情。
迟妤笑了笑,正好一局结束。
“今天才见过呢,被季延渊狠狠收拾了一顿。”
迟妤看着不远处的人群中,被众人包围的季延渊,嘴角不自觉得扬起。
朱蒂注意到迟妤的微笑,“啧啧”了两声,“看来你也爱上他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爱上他了?”
迟妤可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在出了机场高架上的那次事故之后。
“你可得记得,谈恋爱归谈恋爱,还是得要帮我找肉身!”
“知道知道。”迟妤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鬼魂一直不停地在自己的耳朵边上念着同一件事情。
等季延渊和导演聊完,朱蒂的第二支广告拍摄也就开始了。
趁着这个时间,季延渊正好带着迟妤离开。
“季延渊,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迟妤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飞过的风景,终于想起了几十分钟前朱蒂的嘱咐。
“谁?”
季延渊下意识得扭头看她。
“一个叫苏瑶的女人。”迟妤叹了口气,“那是朱蒂附身前,原主的身份。”
迟妤这话,从头到脚透露着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
不过季延渊倒是镇定得很,对于他来说,这震惊的程度也不过是握着方向盘的五指稍稍收紧了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