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最开始进入这个房间,鬼影没有进来,后面也算挡住了一点危险,于是所有人下意识地以为这鬼不能进屋子……
突然来这么一下,冲击力确实是足够的。
迟妤慢悠悠地,在所有人的最后走了出去,心想,她可没说屋子里是避风港,鬼不能进屋子哦,是他们自己这么以为的。
一群人狂奔着往大路前面跑,即将到拐弯的地方听到了那里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众人内心一紧,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双方一露面,是那个老戏骨和另一个网友。
顿时两边都松了一口气。
对面两人刚要开口,被他们这驾驶吓得一愣,就听到他们七嘴八舌地喊:“快跑快跑!后面鬼在追我们!”
当即加入了逃命大军,撒开腿就一个劲地往前跑。
终于渡过了如同百米赛跑的激烈阶段,他们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河边。
有人受不住了连忙喊停。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声音快和破锣嗓子一样了。
回过头看那个鬼没有追上来,腿都要软了,瘫坐在地上平复呼吸。
姚瑶疑惑道:“不是,我们的感官度不是才百分之十?怎么我现在累得快要死了一样?”
“那个感官度指的是我们对别人的指数,不是自己,自己就和真人没差……”网友耐心科普。
“这谁受得了啊……”
老戏骨看着他们说:“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找到了。”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刚才找到的东西,发生的事都叙述了一遍。
“我们在那边看到一个学校,进去之后被人赶出来了,我们就想先跟你们会合,再想办法进去找线索。”
“学校?”网友点点头,“很有可能和目前的线索有联系,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出确切的答案,这些小男孩说不定就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们还不知道的。”
众人十分认同,正好休息的差不多了,几人互相扶持着站起来,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所学校和村庄一样,都是十分简陋破败的景象。
他们站在学校的大门口前,透过栏杆看到里面没什么人,偶尔有大人带着小孩的身影从里面经过。
“真的很奇怪啊。”小迷妹说道,“不光这村庄死气沉沉的,连学校这样的地方也是一点生气也没有。”
“正常,毕竟这里发生了恐怖的事情,大家都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他们奔跑的过程中才发现这村庄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都聚集在了一起躲起来了。他们路过一个还算干净的门窗,就看到里面惊恐的,挤在一起往外看的面孔。
他们商量着要怎么潜进学校里。
小迷妹回头看着在他们身后的迟妤,声音柔柔地说:“姐姐,你有没有什么隐身术之类的东西?”
她问这个其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因为迟妤一直话也不多,很多时候也不参与他们的讨论,没想到迟妤点了点头。
“真的?”小迷妹显然没想到,隐身之后他们岂不是可以随意进出了?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迟妤干脆利落地拿出一些符纸,念出隐身咒之后挨个贴在了他们身上。
“这样就好了吗?”小迷妹问道,因为在他们眼里的对方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迟妤点点头。
大部分人都是相信的,即使有小部分人抱着怀疑的态度,看大家都很高兴的样子也没说什么,一起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一个像是老师一样的人,几人下意识站在原地不敢动,那人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眼珠转都没转就直直地走了过去。
众人这才彻底相信迟妤能让他们隐身是真的了。
这里的确是很简陋的,除了正中央的活动场地,还有一些食堂厕所之类的平房,还有就是那栋唯一的二层楼房,那里面就是集合了教学楼和老师办公室的地方。
沿路走过去,每个教室里面大约有一半的座位上有学生,教室本就不大,这样一来学生更显得少了。
老师们坐在讲台前,愁眉苦脸的,和办公室里的也差不多。
听到有老师说:“这可怎么办?学生们都被接回家了,这学还能上的下去呢?”
另外的人没什么心情地安慰道:“说不定过段时候就好了,这不是情况比较特殊吗……”
“过段时候?那鬼东西不走,我们不就永远都是这样了,担惊受怕的,我还不相干了呢。”
另一个老师摇摇头打断她:“算了,别说了,我去上课了。”
门口偷听的几人对视一眼,走到楼道角落没有人的地方。
“看来,这个鬼真的对这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连学校都要开不下去了。”
“小猪还有阿正他们都在哪个班呢?”
其他人摇摇头,他们决定分开行动,毕竟现在人这么多也不方便,几个人去二楼,几个人留在一楼。
迟妤比较随意,跟着一楼的几个人去档案室办公室之类的地方找线索。
刚才那个办公室里,老师都出去了,他们刚好进去,在其中一张桌子上,几张试卷下方,发现了一张成绩单。
有一个叫朱晓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朱晓,小猪,是巧合吗?还是其他小孩给他起的外号。
办公室外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几人赶忙把成绩单放下躲到角落。
刚才还聊着天的老师在走到办公桌前看到这张成绩单时一下变了脸色,她急忙问其他人:“你们动我的桌子了?”
其他老师奇怪地摇摇头:“没有啊?”
女老师一下扔掉这张成绩点,警惕又惶恐地看向周围:“刚才,是不是有别人来过?”
隐身的几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没有啊,怎么了你这么慌张?”有老师关切地问道。
女老师指着地上的这张成绩单:“我出去的时候明明把它放在最下面,现在它跑到最上面来了!”
几人头垂得更低了一点。
老师们纷纷安慰道:“你记错了吧,没什么事。”
“不,不可能,一定是他,是他来了!他来找我了!”女老师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