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朱晓这条线索,目前除了他为什么要写日记本上的话着点成谜,其他的都有了大约的指向性,就是朱晓被校园霸凌,回来后找这些同学实行报复。
可是这样,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这些信息绝对是不完整的。
“我们再回到村庄里去找找线索。”小迷妹问道。
网友说:“哪用得了这么麻烦,直接找个人问问!”
老戏骨不是很同意:“按照现在的情况,万一村民和这件事也有关系,他们怎么会愿意告诉我们这些陌生人呢?”
“没事,问的到算好的,问不到也不吃亏嘛。”网友倒是想得很豁达。
他回头找向迟妤说:“老师,要不您去帮我们问问?”
其他人一愣,他们还以为他要自己亲自上呢,没想到还是找迟妤帮忙了。
网友一看其他人的眼神,连忙解释道:“我想的是找一个人说自己是玄门过来,察觉到这里有鬼气前来驱鬼的,你看我们几个,这气质都不像啊……”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觉得他说的这话勉强能认同。
因为除了迟妤有种世外高人的出尘气质,其他人一看就是普通人嘛,怕鬼都来不及,哪有那胆子去抓鬼啊。
他们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迟妤也没有推脱,直接将身上的符纸揭了下来。
走向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带着孙子的奶奶面前。
“奶奶您好。”
奶奶见突然向自己走过来的迟妤,多看了她两眼,有些奇怪地问道:“哎?你不是我们本地人吧。”
“我的确不是本地人,但我是山上玄门之中的弟子。”
迟妤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加上自然而然的信服力,奶奶真的就相信了。
“玄门……好像听说过,你来这里做什么?”
“此次前来,是因为师父探查到此地有鬼气,安排我调查一下村中发生的怪事。”
奶奶闻言脸色微变,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我们这里确实有鬼,这位……大师,您快帮我们抓鬼啊,这么多天过的就没安生日子,整天担惊受怕的……”
看来大娘是真的被鬼弄的苦不堪言,一听说迟妤是调查和鬼有关的事,一下连称呼上都尊敬了很多。
“您先不要着急。”迟妤安抚道,“可以和我讲述一下最开始发生了什么了吗?”
大娘看了看自己的孙子,支吾了两声,说道“这地方不好说话,也不安全,你跟我去我家里吧。”
迟妤欣然同意了,身后跟着几个隐形人像是躲猫猫希一样快步回到了大娘的家中。
到了屋内,大娘拍拍孙子的肩膀说:“你快去那屋里写作业,没叫你别出来,也别大声说话,听到没有。”
小男孩一看就不是很高兴,被迫之下点了点头。
孩子走了之后,迟妤问道:“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可以说了吧。”
实际上那几个人四散围着两人,眼巴巴地准备听故事呢。
大娘先是叹了口气:“是村头朱家父子俩,说起来他们也是命苦,姓朱的从小脑子就有点问题,是个痴傻的。”
“村里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要不是他娘从外面买来个媳妇,他恐怕就得单个人一辈子了。”
“后来人家媳妇生了个儿子,也算是过的平平淡淡的日子,半年前他老娘也去了,没想到……”
大娘停顿了一下,迟妤顺势追问:“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媳妇没多少日子就跑了,留下一个傻爹和一个小儿子,让他们怎么过。”
大娘这样想,可不代表从城市过来的其他人也这么想。
那个被买过来的媳妇说不定是被拐卖来的,身不由己,被迫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还生下一个孩子。
他娘死后,她有了逃脱的机会后毅然决然地离开,说明她一直都没有放弃自由的希望。
为了自己的私利将一个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人困于此处,又怎么能困得住呢?
但是目前这个故事显然还没有讲到关键之处,迟妤示意大娘继续讲下去。
“媳妇跑了找不到,爷俩就只能将就着过呗,还好那姓朱的会自己种个地,平时我们乡里乡亲的也都会帮衬着一下,起码别让孩子饿着。”
“可后来谁知道,这姓朱的掉进河里淹死了……”
身边偷听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什么?这个线索可是他们一直也没听过的。
朱晓的爸爸掉进了河里淹死了,又已经朱晓被同学欺负推进河里,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真的很难不让人结合起来,产生一些联想。
“哎,一定是这姓朱的冤魂不散,想他的儿子,脑子又不好,就总是把别人家的小孩当成自己的儿子给抓走,这不是,闹得我们都不敢让小孩一个人出门了……”
大娘求助的眼神望着迟妤,像是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你是玄门的弟子,你可一定要管管这件事啊,快点把鬼给抓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大娘说的表情言辞都十分真切,感情充沛,看起来是有点说服力的。
但是朱晓被同学欺负这件事呢?
一个爸爸虽说是天生痴傻,可总不至于真的认不出自己亲生儿子吧。
迟妤好像知道他们的疑惑,接着问道:“奶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吗?我在这之前还做过一些探查,朱晓,是不是经常被乡里的其他孩子欺负?”
大娘笑得有些勉强:“什么欺负不欺负的,都是一群小孩子闹着玩罢了……”
谁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这些家长一直知道,就是不管不顾,放任自己的孩子欺负一个痴傻父亲的儿子,并且丝毫没有想承认的意思,都是在狡辩。
如果按照这一次的线索集合起来,可以得出一个比较全面的推测。
朱晓的家庭情况不好,学习成绩却不错,可能引起小孩们的不满和嫉妒。
朱爸爸失足掉入河中淹死,他死后朱晓更是没了人保护,所以其他小孩都无所顾忌地欺负他,有一次将他推入了河中,可能就是在这时,他被自己的父亲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