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呢,我也是预言家。”
明遇一句话,直接让叶斯元变了脸色,也让迟妤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我验过迟妤,她是狼人,我也验过季延渊,他是好人,当然,同样我也验了安瑞春,他是狼人。”
之后的投票没有任何的悬念。
迟妤和叶斯元都没有能够逃脱。
“本次狼人杀游戏由平民方获得胜利!”
随着节目组通过喇叭宣布了结果,之前被淘汰的那些人也都突然出现在了大厅里。
安瑞春知道迟妤他们最后还是输了,还是有些遗憾的。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迟妤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但是她又没有完全捋清楚到底是怎么被算计的。
“迟妤姐,是季大少主动找到我们的。”
明遇一脸害羞得挠着头,虽然他最后跳了预言家的身份,才让这个游戏胜利的天平倾斜向了人类方,不过,他们之所以能够获胜,还是拖了季延渊的福。
季延渊抱胸斜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得看着迟妤。
一看到季延渊的笑脸,迟妤便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一开始,就被季延渊给骗了。
就是因为季延渊身上这高深莫测的气质,所以让她一直觉得季延渊才应该是那个什么都知道的预言家。
结果这男人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只是为了帮明遇这个真正的预言家安全得苟到最后一刻。
不愧是玩心机的男人,可真是了不起啊。
弹幕——
【天哪我可真的是太磕势均力敌的爱情了,迟姐和季大少都好了不起!】
【快来导演给他们递本子,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五百集】
【要不哪位大佬投资一下,让他俩每天拍真人秀给我们看也行啊】
【要找什么大佬,这俩自己就是真大佬好么】
【哈哈哈哈哈确实】
【那还是让他们自己投资自己吧!】
观众们越说越离谱,但弹幕的环境倒是不错,大家看这节目看得也是相当得开心。
幻境消失,迟妤等人发现自己真的是在一幢别墅里。
还好还好,至少没有把他们直接丢在荒郊野岭里,在一幢别墅里搭建环境,也算是节目组足够有良心了。
“这一期的拍摄到这里就圆满结束了,感谢各位的支持。”
导演在最后出来谢幕。
迟妤此时才看清了导演原来是个个子小小的白胡子老头。
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不过精神还是相当得不错。
”白老师,我们下一期打算拍什么?“
对于叶斯元和明遇这样的年轻人来说,一开始对这种节目是根本没什么兴趣的,如果不是因为公司的要求,这种本子就算递到了他们的面前,也会被他们直接扔进垃圾桶。
不过这几次游戏玩下来,他们这才感觉到,从前不相信的那些东西,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
现在真的亲眼见过了,他们才确定这事情到底有多好玩。
”下一期的本子已经写好了,等通知。“
白胡子老头对于他们的问题十分满意得点了点头,显然对于他们愿意继续拍摄,是十分赞同的。
”白老师。“
迟妤从幻境里出来,便觉得有些头晕脑胀,好不容易靠着沙发休息了一会儿清醒了一些,扭头就看见那白胡子老头又要离开。
每一次,她想要见他的时候,这老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迟妤,你想要的答案不在我这里。”
白胡子老头扭头看她,淡淡得摇了摇头,从手底下的人手中接过拐杖,随便敲了敲地面,就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下可把大家又给吓了一跳。
老头子的又一次突然离开,显然迟妤有些不爽,但是有没有什么办法。
季延渊喊了秘书来接,可她却不想上季延渊的车。
“还在生气?”季延渊见她没有要动的意思,只好走过来哄她。
迟妤白了季延渊一眼,“我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难道你不是么?”
季延渊笑了下。
他实在是太了解她了,比她自己都还要了解她,这一点,迟妤也很清楚。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得离开季延渊。
她怕自己再不走,未来就真的没有这个勇气在踏出这一步,离开季延渊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迟姐!”
叶斯元远远得在招呼迟妤,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季延渊和迟妤之间的气氛正处于相当尴尬的时候。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晚了,迟妤已经向着他走了过来,而迟妤身后的季延渊,黑着一张脸,那简直是和包公有的一拼。
“少爷……”
司机跟在季延渊的身后,也有些尴尬。
虽然早前就听说少爷和少夫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微妙,但是真的亲眼见到,这还是相当令人害怕的。
毕竟这也算是豪门密辛。
万一有什么消息传出去,他这种做司机,岂不是首当其冲就是被怀疑的对象。
“走,别理她。”
季延渊也生气得很,重重得将车门甩上,坐进后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后视镜里的迟妤。
另一边,迟妤也上了叶斯元的保姆车。
“你找我有事?”
先前在幻境里还不觉得,现在一看叶斯元,这印堂发黑的样子,看来最近也是有麻烦缠身啊。
“是的是的,迟姐,最近我一直觉得自己睡不好,好像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
叶斯元回忆起自己开始参加直播综艺之前,那几晚根本睡不好的记忆,想来还有些害怕。
他也曾经试过换房子,可那种感觉还是如影随形。
他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
早前他就听说过迟妤声名在外,这一次好不容易在综艺上认识了,那不得赶紧请回家帮忙好好看看。
“我知道了。”
迟妤从经纪人的手里拿了纸笔,龙飞凤舞得写了几个字后又还给了叶斯元的经纪人。
“按照上面写的,去找个地方把东西买齐。”
“我马上去。”
经纪人原本也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不过他也曾经陪害怕的叶斯元在房间里待过一个晚上,那种毛骨悚然的被注视感,他现在想起来都脊背发寒。